张师兄带着初入山门的我御剑急速飞逃。

身后数十人紧紧追着不放,我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不就是因为我和张师兄在鬼市淘到了一本筑基秘籍。

一出来就被这些人缠上。

打头的是嘉兰门的薛子义,筑基后期,很是厉害,一口川味。

据说他修仙近百年,乡音还是难改。

“龟儿子,给老子把秘籍交出来!今个老子吃定喽!”


张师兄又气又想笑,回头看我一眼:“你身上有什么符咒丹药都拿出来,只要回了宗门,咱们就有救了!”


还没等我们磕丹药呢。

身后薛子义凝出数十个火球,朝着我们二人砸来!

本来就是飞速逃命,想突然转方向就很有难度。

张师兄只能不断左右闪避,避过这一波攻击。

我作为张师兄身上的挂件,不可避免的受到了波及。

身上的衣服,跟火球各种角度侧身而过,破了好多洞,皮肤火辣辣的疼!


但幸好,我们出来的地方距离宗门本就不远。

薛子义的攻击落空后从空中掉落凡间的小镇。

引起了好大的恐慌。

宗门很快发觉异常。


就在薛子义又凝出多一倍的火球时。

远远的宗门山头上空,浮现出七个身影,朝着我们急速飞来。

啊,那是内门七位天骄师兄。


这一次,张师兄脸都白了。

上一波闪避消耗了他不少的灵气,这一波两倍火球攻击,他撑不到宗门师兄来救了!


张师兄猛地将我一推,顺势在我身上拍上了一道符箓。

他自己同时收了剑。

我们二人就这么忽然消失在了火球的攻击范围,垂直下落,往凡间的小镇快速跌落。


在我人生前二十年的生涯里,我还从未用这种角度观察过世界。

我调整了下跌的姿势,用背朝下,这样在下落的过程中,还能眯着眼睛看到天空中的战况。

薛子义的第二波火球,显然又没击中目标,可那火球凝而不散,自由下落,又将落入脚下的凡间小镇。


就在这个时候,我看到令我震撼的一幕。

远处视野中,还是个小黑点的大师兄,突然,身影变大,一步跨过数千里距离,伸手一捞,捏碎了十几个火球!

而,这时,一道宛如蛇形的白绫突然游到又缠住了几团火球。

这是二师兄的白绫!二师兄人未至,攻击先到!


接着,紧随其后的,一柄泛着蓝光的剑、一道足有一人身高的符箓、一件下品浑天塔、一件阵盘,这四样宝物伴随着突然而至的乌云闪电,快速将剩下的火球消灭殆尽。


擅剑性格冷硬不爱说话的三师兄、痴迷丹青修仙后改行画符的浪漫四师兄、酷爱炼器性情爽朗的五师兄、身体虚弱狡猾如狐研究阵盘专阴敌人的六师兄。


真是太优秀了!


薛子义嘴巴张成了一个圆,“老子开眼了!”

他伸出手还想继续凝结火球,这时,闪电精准的劈中了他,在他上空一丈大的范围内,大雨忽然落下,浇灭了他手心的一丝小火苗,也给了他当头雨喝。


哦,还有天生能够感应雷电呼风唤雨的七师兄,他看着强大其实是个结巴,自卑的很,靠着深居简出维持身为天骄的尊严。


火球被控制住了,凡人的命保住了!我的心却放不回去!

因为,我脚下的凡人小镇已经清晰可见!

我现在看不到脚下越来越近的凡人是什么样的表情。

但我知道,身下的小镇上住着的可是数百人!

我这般快速下落!身上带着的热量不是吹的,要不是有张师兄的符箓在,我都因为摩擦而化为火球了!


哎,我此刻只想大声呼喊,救~命~啊~

奈市的枪声

7月的奈市街头,阳光明媚。首相进山看着台下数百名目光炽热的民众,满意地挥了一下手,准备为竞选演讲画上句号。他朗声道:“我一定会带领樱国人们……”话音未落,一声枪响打断了他的演讲。【延迟满足】


台下一片躁动,唯有一个灰身男子,在惊恐后退的人潮中岿然不动。【反常设定】

首相贴身保镖石田的耳机里传来嘶哑的声音,“三分钟内清空场地,确保首相安全!”这180秒,关乎国家未来的政治走向。【倒计时】

“呯!”

第二声枪响,如一记重锤,砸醒了呆滞的民众。

首相进山的后背和脖颈渗出鲜血,他两眼空洞地看着天空,嘴唇翕动,似乎还想说完那句关乎未来的誓言。【欲望未竟】


石田推开脑袋一片空白的奈市市长佐藤,疯狂地挡在首相面前,声嘶力竭地呼叫警卫。

记者美惠子两眼放光,不顾一切地按动快门,甚至撞倒了抱着孩子的由美。幸好大学生井边看到,丢了手中的奶茶,扶起由美和孩子,往后退去。【双线交错】

退休教师铃木一郎本能地拿出手帕上前为首相止血,被田中牢牢地钳住。【身份隐藏】

田中是便衣警察,一直在人群中甄别危险分子。

警卫厅长麻奈在不远处拿着对讲机,边指挥边搜索杀手位置。【信息差】


在救护车还未到来前,麻奈抓住了灰衣男子。搜出了一大摞还未发出去的宣传单,上面印着“反对战争”字样。【象征暗示】

首相遇刺身亡。所有人都以为这是一场策划周密、有庞大组织支持的政治暗杀,直到警方在灰衣男子的公寓里,只找到一本写满和平祈愿的日记和简陋的自制枪械。【假真相】

《最后的晚安电话》

晚上十点,电话准时响起。林锋刚拿起听筒,对面就传来一声重物坠地的闷响,随即通话被切断。【延迟满足】


林锋的心猛地一紧。母亲独居且有严重哮喘,病发后三十分钟是黄金抢救期。【倒计时】

他对着话筒连声呼喊,却只等来冰冷的忙音。就在他抓起车钥匙时,电话竟再次响起。那头传来母亲慈祥的声音:“锋儿,妈没事,刚不小心碰掉了电话,你也早点休息。”

“锋儿”?母亲从未用过如此亲昵的称呼。更让他脊背发凉的是,电话挂断前,他清晰地听到了三声布谷鸟叫——那是他与母亲约定的危险暗号。【象征暗示】

林锋刚要冲出门,门铃却突兀地响起。一个男人的声音隔着门传来:“林先生,有您的加急快递,请签收一下。”【反常设定】


他透过猫眼,看到一个帽檐压得极低的快递员。林锋警觉地开门核查,发现包裹并非自己所有。快递员道歉后转身离开,脸上掠过一丝难以捕捉的失望。【身份隐藏】

林锋驱车赶往郊区。车载广播正播报:“…‘幻影’易容大师今晚越狱,极度危险…其同伙常伪装成快递员进行踩点…”他心系母亲安危,完全没有听到这些信息。【信息差】


十几公里外,母亲的客厅里,一个黑影正悠闲地切换着电视节目,手里捏着一张面具。【双线交错】

林锋赶到时,母亲正安然地在厨房热牛奶。他长舒一口气,安慰自己只是多心,随即放心地驱车离开。【假真相】

母亲微笑着关上门,脸上的笑容瞬间冻结。她颤抖地走回客厅,对那个黑影低声说:“他走了……现在,可以把我的哮喘喷雾还给我了吗?”

长街之上,两个少年赤膊相斗拳拳到肉,正打的难舍难分。这时白色衣袍的少年郎明显占了上风,他一拳击倒了紫袍少年,不等那人反应迅速骑到他身上,上来又就是一拳,紫衣少年瞬间眼冒金星无还手之力。

街两边站满了围观的百姓,碍于两人身份,百姓们站在街两边看热闹,并不敢站太近。

此时,自长街东边驶来一辆马车,长街西边也有4人4马疾驰而来。

两方几乎同时来到打斗现场。

见有人来了,白衣公子停了手却不曾起身。

4人下马,为首的老头带着三名亲卫快步来到白衣公子身边,老头亲自把白衣公子扶了起来:【叶公子怎的如此生气?我家少爷怎的得罪公子了?】

待那叶公子站定,老头立马躬身扶起了躺在地上的自家公子,那紫衣公子疼的直咧嘴却并没喊出声。

此时,马车上下来五个人,四个天仙般的丫鬟,服侍着一位雍容华贵的年轻妇人下了马车。

妇人疾步来到紫人公子身边:【天哪,打的这般重,伯阳你疼不疼?叶陵川你回去自己去祠堂领罚。】

妇人生气的看向一身白衣的叶陵川,转头心疼的想用手帕替嘴角流血的季伯阳擦拭。

一身紫衣的季伯阳接过手帕哈哈一笑:【姨母不必挂怀,我和陵川闹着玩呢!】

季伯阳挑眉,那老头立马会意:【叶夫人不必担忧,一点皮外伤。】

可那妇人并不听劝:【春华,你去万春堂请柳大夫,秋霜你回府把我珍藏的人参鹿茸取出来送到季府给伯阳补身子。】

四位丫鬟其中两个领命离去,贵妇人拉着一脸乖顺的季伯阳上了马车,打算亲自送他回季府。

马车离去,贵妇人从头到尾没有看亲儿子一眼,此时的叶陵川站在一边一脸颓丧。

【叶公子可打算随老奴一起回府。】老头冲叶陵川笑的一脸谄媚。

【不用,你自己回去吧!】叶陵川一脸失意,不顾街上百姓议论纷纷,独自一人向叶府走去。

【果然,她心里根本没有我这个儿子。】叶陵川心里的恨已经达到了顶点。

往日一片繁荣的尚书府,不知怎的迎来了抄家清算的大难。

锦衣卫全体出动,将尚书府三进的大宅子里里外外围成了铁桶一般。

锦衣卫左使马承风亲自登上梯子摘下了尚书府的御赐匾额,而府内则一片凄凉景象。

进入大门,便看到原本宽敞的正院,成了杜尚书家眷的囚笼。杜尚书一位正妻五位侍妾,加三子两女还有三十多个仆从,此时如丧家之犬般集中蹲在正院等待发落。

圣上下旨抄家,凡有违抗者格杀勿论,杜建良已经下狱,这一院的妇孺幼子则吓的瑟瑟发抖。

锦衣卫右使季陵川站在杜府大门口看着抬出去的一箱箱书籍字画,不由得暗自惊叹,杜建良这老贼果然奸滑,不见真金白银,这贪污的罪名就难以作实。

杜尚书平时最善左右逢迎揣度圣心之能事,这一次绝对给自己留了后手,季陵川有所忌惮,和马承风商量后,决定不为难杜府家眷,卖杜建良一个面子。

就在季陵川沉思的当口,有宫廷内侍策马疾驰而来,那内侍在杜府门口停下,带来皇帝口谕:杜建良为证清白在狱中写下血书后撞柱而亡,杜府一干众人暂时收监,此案移交大理寺,季大人快些回去复命吧!

季陵川心中暗道不好,接下来长安城恐怕要掀起一场腥风血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