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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把我塞进老公公司,让我去对付他的白月光。

拜托,这白月光可是老娘亲自扶上去的,你让我去对付她?

什么?月薪三十万?

干干,干,我干……

我爽快答应……

离婚那天,程砚堵在民政局门口,眼眶通红。

「阿锦,复婚吧。」

我银行卡余额:「不了,我不收二手货。」

1

婆婆把我塞进程砚公司做财务,是结婚满两年之后的事。

那天她把我叫回家喝茶,坐在对面叹了半天气,才开口:「阿锦,妈跟你说句实在话。」

我放下茶杯,等她说。

「程砚那边……有个女人。」婆婆皱着眉。

「哦。」

婆婆等着看我的反应,见我只说了一个字,忍不住拔高了声音:「阿锦,你就哦一声?」

我突然意识到,我的反应不对,立即拍桌子表演:「什么?给老娘戴绿帽子?我一拳拍死他」

婆婆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一顿操作。

随着我的手机传来提示音:「支付宝收款到账30万元」

「妈知道,对不住你。这30万你先拿着花,先消消气。」婆婆乞求的看着我。

这下给我整不会了,现在我该怎么反应?

早知道我就去报个表演班了。

「妈查过了,她叫沈知意,在法国待了五年,上个月刚回来,听说是程砚的大学初恋,现在进了公司做战略顾问,天天跟程砚混在一起。」

「本来我是想自己私下给她解决了,可是对方实在是有备而来,我一个人斗不过她。」

婆婆把手机往桌上一搁:「妈的意思是,我们不能坐以待毙。明天开始,你去公司上班。我咱俩一起联合对付她。」

「可是我什么都不会,我怎么进公司啊?」这白月光我是万万不能对付的。

因为……我扶她到现在这个位置我容易吗我。

万一,她临时放弃了程砚,那老娘不久前功尽弃了。

「职位,妈给你安排好了,你明天去公司报到,就在财务部,只是工资有点低。」婆婆看着我。

「妈,这样不行的。我们还是想点别的办法吧,我什么都不会,你这样安排我进去,股东们肯定会有意见的。」我搪塞。

「我的好儿媳,你这么懂事,顾全大局。」婆婆老泪纵横「不过,股东那边你别担心。只给你30万的月薪,他们不会说什么的。只是委屈你了。」

什么?月薪30万?你管这叫工资有点低?

我点头,表情诚恳:「听妈的安排,妈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婆婆这才松了口气,拍拍我的手:「好,妈就知道你聪明,这事交给你,妈信得过你。」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在心里默默算了笔账。

三十万乘以十二,三百六十万。

钱这东西,谁会嫌多?

既然婚姻不能给我爱,那给我钱也可以。绿帽子这东西,戴一顶会难受,但是戴多了,嘿嘿也可以变成纵马驰骋的草原。

2

进公司第一天,我对沈知意这个人就起了兴趣。

不是那种妒火中烧的兴趣,是另一种——我在财务室整理账目,透过玻璃隔断往外看,正好看见她端着咖啡从走廊走过,脚步轻,腰背直,眼神里带着一种长期漂泊在外的人才有的那种清醒和漠然。

跟我想象中的小三不太一样。

前台小妹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嫂子,那就是沈知意,你看见没,程总今天早上亲自去楼下接她,还帮她拎了包,两个人在电梯里……」

「然后呢,」我往嘴里扔了颗话梅,「你亲眼看见了?」

「没有,」她说,「但听说……」

「你听谁说的?」我说,「我现在让程总开除他」

前台小妹吓得要死,悻悻走了,我重新看向走廊。

远远的看见沈知意从远处走来,我立马躲起来,生怕吓坏了这对苦命鸳鸯。

作为一个知书达理,一心想让白月光上位的我容易吗我!

我是大燕真公主慕容华。

我回宫的时候,所有人心中的白月光——假公主死了。

而我,沦为她的替身。

父皇在我身上寻找她的影子。

母后恨不得死的是我。

连我的驸马,新婚夜唤的都是她的名字。

终究,是攻略失败了啊。

【宿主,消散之前,本系统还能完成你最后一个心愿。】

最后一个心愿吗?

我苦笑:「那就让他们的白月光公主重新回来吧。」

01

「不可以吗?」

系统沉默了良久,没有回答。

「你不是说,慕容茵其实没死?」

既然没死,就不算逆天改命的心愿。

【宿主,你确定要这样做?】

良久之后,系统问我。

「嗯。」我不想再争了。

原以为是最简单的攻略任务——只需要在十八岁生辰时,得到任何一个亲人的真心祝福,就算攻略成功,就能解除我身上的血契诅咒,活下去。

可现在看来,这比登天还难。

是日。

是我归来的第三个生辰。

父皇依然如往常去给慕容茵上香。

母后对我的晨省不闻不问。

萧瑾准备出征前,我拉住他的袖子:「夫君,今日是我的生辰,你能不能跟我说一句生辰快乐,再走?」

他不耐烦地甩开我的手:「慕容华!你又在作什么妖?」

「你明知今日是阿茵的忌日。」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慕容茵的忌日,与我何干?」

「我是你萧瑾明媒正娶了三年的正妻,不是她的影子。」

萧瑾愣怔。

似乎没想到我会反驳。

夫妻三年,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我素来好声应允,从无二言。

可是,慕容茵的忌日,和我的生日有何关系?

三年,他连「生辰快乐」这四个字都不肯说与我。

我想知道。

慕容茵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让你们如此念念不忘。

明明我才是父皇的亲生女儿。

母后身上掉下的骨肉。

太子慕容轩的亲皇妹。

萧瑾明媒正娶的正妻。

他们却满心满眼,只有慕容茵。

傍晚时分,慕容轩怒气冲冲地踹开了我的房门:

「慕容华!你又在耍什么花招?」

我淡漠望着他,这张与我有七分相似的脸。

曾经我多么渴望有位兄长。

把我疼在心尖。

护我,宠我。

可他护的、宠的,不是我这个妹妹。

「不要做出这副无辜的表情。」他眼底燃着怒火。

「母后遣人让你过去用晚膳,为何不去?」

「你挑在今日驳母后的意,不就是故意的吗?」

我缓缓起身,走到他面前:「太子殿下真是慧眼如炬。」

「我就是故意在慕容茵的忌日惹母后不快活。」

「因为今日,亦是我慕容华的生辰。」

「我是活人,她是死人。」

「活人的生辰,难道还比不上一个死人的忌日重要?」

02

慕容轩听罢,脸色忽地一变。

他大抵没曾想,我会当面杵逆他。

啪!

不期然一个耳光,狠狠甩在脸上。

我捂着脸颊,不怒反笑:「怎么?是我说错了什么?」

「还是说,在太子殿下心里,死去的假公主,比活着的真公主更珍贵?」

慕容轩面上一白,错愕地看着自己的手。

抿了唇,将那只手负在身后,挺胸居高临下地望着我。

「你不该,拿阿茵来刺激我。」

「早便与你说过阿茵的忌日上,莫要胡闹半分。」

我捂着火辣的脸颊,心头竟涌起一丝痛快。

冷笑道:「可惜啊,我这么虚伪的人还活着。」

「你那么好的阿茵妹妹,却死了。」

「若我死了,你是不是连哭都不用假装了?」

我幼时中过寒毒,虽有救治,却无法根除。

御医曾断言我活不过十五。

回皇宫之前,我几乎夜夜心绞痛。

后来是那个自称「系统」的声音出现。

它说只要我完成攻略任务,便能解毒,健康地活下去。

果然自那之后心绞痛没再犯过。

我也多活了三年。

可它又来了。

【宿主,你莫动气,动不得气呀。】

我捂着心口,后背一层冷汗沁出。

「慕容华,少在我面前装模作样,我不是萧瑾,不吃你这套。」

说完,转身便走。

03

我顶着火辣的脸颊,欺身上榻。

闭眼。

到底落下泪来。

萧瑾在我倒下后赶了来。

他坐在榻边,手里拿着药瓶。

「早上便与你说过,今日是阿茵的忌日,莫要胡闹。」

「慕容轩的性子,你还不了解?」

「明日一早,我陪你回宫,让他同你道歉。」

我从榻上撑着身子爬起来:「你又在这里装什么好人?」

萧瑾一怔。

「你今日是为何?从早起就与往日不同,平日你可从不这样。」

「萧瑾,你知道慕容轩为何气到打我耳光吗?」我恶劣地撇着唇角。

「我说慕容茵死得好。」

「死得面目全非。」

「死得痛不欲生。」

「死得活该!」

「慕容华,你住嘴!」萧瑾咬牙切齿地扣住我的手。

瞧,慕容茵就是他的逆鳞。

说不得。

碰不得。

一提到就变脸。

「可今日毕竟是我生辰,你祝我'生辰快乐'吧。」我直视着他的眼睛。

还来得及。

今日还未过去。

萧瑾抿唇,眸间泛起冷意。

意思很明显——慕容茵「死去」的日子,你慕容华怎能肖想快乐?

「夫君,我真想看看,倘若你知道……」喉间失声。

【宿主,你又忘了,这段剧情是我偷偷告诉你的......说不出去的。】

「知道什么?」萧瑾见我欲言又止,追问道。

知道你心中的白月光慕容茵并没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