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弃母亲后,大嫂跪求我
遗弃母亲后,大嫂跪求我
大哥大嫂以照顾母亲为由头,让我拿30 万元给他们建了三层小洋楼,我每月还按期给他们的 6000 元,可他们在我生意资金紧张、晚了一个月打钱时,直接把母亲扔到村口路边,扬言要让她自生自灭。
忍无可忍之下,我布下连环局,不仅拿回楼房和土地,还意外得到了一笔征地补偿。
而大哥大嫂,背着全村人的唾骂,重新跌回一贫如洗的日子。
1
窗外飘着雪。
我盯着电脑屏幕上的外贸合同,眉头紧锁。
手机铃声响起,屏幕上“大嫂”两个字像根毒刺,扎得我太阳穴突突直跳。
“老二!你到底还管不管妈了?”电话刚接通,大嫂尖利刻薄的声音就穿透听筒,“这都一个多月没打钱了,药费生活费全没着落,妈这条老命要是没了,就是你害的!到时候我看你怎么在村里抬头!”
我耐着性子解释:“大嫂,我上个月跟俄罗斯那边谈了笔 400 万的单子,公司流动资金全垫进去了,还跟朋友借了 100 多万,现在员工工资都得等这个月回款才能发,回款一到,我立马把钱打给你。”
大嫂根本不听我的解释,“别跟我玩这套虚的,要么现在打钱,要么你自己回来把人接走,我们可伺候不起这尊光吃不动的大佛!”
“大嫂,妈也是你的婆婆,就算我没打钱,你们也不能不管她啊!” 我忍不住提高了音量。
“是又怎么样?她又不能给我们赚钱,还天天要吃药、要伺候,简直是个累赘!”大嫂的声音里满是嫌弃,“钱不到位,你就把人接走!”
说完,“啪”地挂了电话。
我盯着手机,心里又急又怒。老家在偏远小县城的城郊,消费水平极低,每月 6000 块钱,足够一家四口吃得好、穿得暖,甚至还能存下不少,他们怎么会总喊没钱?
我又给大哥打电话,没想到他只敷衍了一句“你自己看着办”,就匆匆挂了电话,连我解释的机会都不给。
我正琢磨着怎么找点钱应急,电话铃声又响起来。
是村小组干部刚哥,“你赶紧回来一趟!你大哥大嫂把你妈扔在村口路边了,天寒地冻的,要是出点事,村里只能报警,按遗弃来追责,到时候谁都跑不了!”
“什么?”我脑子“嗡”的一声,血液瞬间冲上头顶,手里的笔“啪”地掉在地上,“刚哥,我妈现在怎么样了?你们快救救她!”
“我们已经把老太太扶到村部了,”李干部叹了口气,“你赶紧回来吧,全村人都在看着呢。”
“我马上回!”我一边说,一边抓起外套往外跑。
挂了电话,我立刻联系发小阿强,让他先去村部看看母亲,给她买点热乎的吃的,再带她去附近的诊所看看,所有费用我来出。
阿强一口答应:“我现在就过去,你路上注意安全。”
去机场的出租车里,看着窗外飞逝的雪景,我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我掏心掏肺地对待大哥大嫂,给他们钱、给他们盖房,只为让他们好好照顾母亲,可他们怎么敢这么对她?
一个可怕的念头突然闪过我的脑海:他们会不会是以母亲要挟我给钱?
这个念头让我浑身发冷。如果真是这样,那他们的心,也太黑了。
2
不一会儿,阿强打电话来:“老二,你妈被大哥大嫂接回家了。”
“嗨,这事……” 阿强欲言又止,在我再三催促下,才压低声音说,“其实他们一直对婶子不好,我之前怕影响你们兄弟关系,没敢跟你说。”
我的心猛地一沉:“你详细说说,他们怎么对我妈的?”
“婶子自从脑梗后行动不便,大嫂就很少让她出门,把她安排在杂物房里。”阿强的声音带着不忍,“好几次,我路过都听见婶子在杂物房里咳嗽,大哥大嫂就在堂屋里看电视、聊天,压根不管。”
“有一次,我听见婶子咳得快喘不上气了,就绕到杂物房的后窗偷偷看了一眼。”阿强的声音有些哽咽,“我看见婶子趴在冰冷的地上,手捂着胸口,咳得浑身发抖,嘴角都咳出血了,而大嫂就在门口嗑瓜子,还跟大哥说‘咳死算了,省得浪费粮食’。”
我握着手机的手忍不住发抖,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疼得我几乎喘不过气。
“还有今天,我听村部的人说,大嫂是把婶子拖到路边的,拖的时候还骂骂咧咧,说‘老不死的,没钱就别想活着’,刚哥上去劝说,还被大嫂骂了一顿。” 阿强继续说,“我估计,他们就是想逼你给钱。”
原来是这样!他们知道我远在哈尔滨,鞭长莫及,就用母亲的性命来要挟我!
“阿强,能不能帮我个忙?” 我压下心里的怒火,“把他们虐待我妈的证据收集一下,视频、照片、证人证言都行,越多越好。”
“我这儿有上次婶子趴在地上咳嗽的那段视频,” 阿强说,“今天他们拖婶子的时候,好多人都拍了照片和视频,我这就去给你要过来!”
“谢谢你,阿强。”我沙哑着声音说。
大学毕业后,我在哈尔滨打拼了五年,创办了自己的外贸公司,站稳了脚跟。我第一时间就把母亲接了过来,想让她享享清福。
可母亲适应不了北方的气候,刚过来,气管炎就反复发作,冬天更是整夜整夜地咳嗽,医生说,最好回南方老家静养。
我没办法,只好跟大哥大嫂商量,让他们继续照顾母亲。大嫂一开始死活不愿意,直到我提出每月给他们 6000 元生活费,又额外拿了 30 万元,让他们盖一座新楼房,她才答应下来。
他们当时拍着胸脯保证,会把母亲伺候得妥妥帖帖。可现在呢?他们拿着我的钱,住着我出钱盖的房,却这么对待自己的母亲!
得寸进尺也该有个底线!我攥紧拳头,心里暗暗发誓:这次回去,我绝不会再纵容他们!
3
一路折腾,直到第二天中午,我才回到了老家。
看到我,大嫂立刻站起身,双手叉腰,尖着嗓子说:“啧啧,稀客啊!我们鞍前马后照顾你妈六七年,你倒好,一年也回不来两趟,现在连钱都不按时给了,人家还以为你妈就你大哥一个儿子呢!”
“我资金周转不开,已经跟你们解释过了。” 我强压怒火,目光扫过院子角落 —— 杂物房门虚掩着,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母亲的咳嗽声,“你们怎么能把妈扔在路边?她那么大年纪,还有病,要是出了意外,你们能心安吗?”
“谁扔她了?你听哪个长舌妇胡说八道!” 大嫂还在狡辩,“我们是带她去路边晒太阳,村里人心眼坏,故意挑拨离间!”
“晒太阳需要把人拖在地上走?还骂劝架的村干部?” 我一步步逼近她,“大嫂,做人要讲良心,妈是我哥的亲妈,也是你的婆婆,你怎么能这么对她?”
“良心值几个钱?” 大嫂脸上满是不屑,“她又不能给我们赚钱,还天天要吃药、要伺候,我们照顾她这么多年,已经仁至义尽了!你要是真有良心,就不会不打钱,让我们跟着受苦!”
“我不是说了吗?等回款一到,我就把钱打给你!” 我气得浑身发抖,“就算我没打钱,你们也不能不管她的死活啊!”
“谁知道你是不是故意赖账?” 大嫂又尖着声音说,“万一你倒闭了,我们难道要一辈子伺候这个累赘?”
“放心!我生意好得很,不会少你们的钱!” 我提高音量。
大嫂听说我不会少钱,眼里闪过一丝亮光,但马上又冷下脸:“你少跟我扯这些没用的,要么现在把钱打给我,要么你自己把人接走!”
“我今天回来,就是要接妈走的。” 我说完,转身就往杂物房走。
“你敢!”大嫂立刻冲上来拦住我,“这房子是我们的,你妈也是我们在照顾,你钱也不给,说接走就接走?”
“你们这么照顾,太周到了!” 我冷冷说。
我拿出手机,点开阿强发给我的视频,递到大嫂面前:“你自己看看,这就是你们的‘照顾’!”
视频里,母亲蜷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剧烈地咳嗽着,而屋外,隐约能听到大嫂的说笑声。
“那老不死的光吃不动,我们一天光给她端屎端尿,什么事也做不了不说,还把屋子弄得臭气熏天!” 大嫂见事情瞒不住,索性破罐子破摔,“她是你哥的妈,也是你的妈,要照顾也是你们哥俩轮流照顾,凭什么只让我们受累?”
“当初我们已经商量好,我出钱,你们负责照顾,这 30 万盖房钱和每个月 6000 块生活费,哪个不是真金白银?” 我气得浑身发抖,“你们拿了钱,就该尽到责任!”
“几个臭钱就想买断孝心?” 大嫂恶狠狠地说,“何况钱都不打!赶快把钱打来,少在这里烦人!”
大哥自始至终一言不发,我看着这个曾经护着我的大哥,心里一片冰凉。
4
跟他们再多说一句都是浪费口舌。我直接打电话给公司财务,让她无论如何先凑 点钱给我打给大嫂,暂时堵住她的嘴。
大嫂收到转账提醒后,脸色才好看了些,没再阻拦我。
我推开杂物房的门,一股刺鼻的霉味和异味扑面而来,差点让我喘不过气。
房间只有一扇小窗户,还被杂物挡住了大半,光线昏暗。地上堆满了破旧的农具和废品,角落里铺着一张薄薄的床垫,母亲就躺在上面,盖着一床又脏又薄的被子。
“妈!” 我快步走过去,蹲在床垫边,轻轻握住母亲的手。
母亲的手冰凉刺骨,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看到我,浑浊的眼睛里瞬间涌出泪水:“老二…… 你回来了……”
“妈,让你受苦了。” 我鼻子一酸,眼泪再也忍不住掉了下来。
我小心翼翼地把母亲抱到院子里晒太阳,然后转身回到杂物房,把里面的杂物全部搬出去 —— 这个地方,比猪圈也好不了多少,不要说生病的人,就是健康人住久了也会生病。
忙活了半天,房间才总算干净了些。
我准备把母亲抱回屋,却发现她手里紧紧攥着一张泛黄的照片,一边看一边抹眼泪。
照片上,两个小男孩依偎在一个中年妇女身边,站在自家的菜地里,笑得一脸灿烂。那是小时候我和大哥、母亲的照片,母亲头发乌黑,眼神温柔。
“那时候你哥多懂事啊,怕我累着,什么活都抢着干。” 母亲声音哽咽,枯瘦的手一遍遍摩挲着照片,“怎么现在就…… 他怎么就不认得我这个妈了呢……”
我扶着母亲的肩膀,喉咙发紧:“妈,是我没能好好照顾你。以后,我一定不会再让你受委屈。”
母亲抬起头,目光落在我手上的旧疤痕上,心疼地说:“那年刚去哈尔滨,你的手冻得裂了好多口子,我连夜织了双手套寄给你,你没戴吗?”
我的眼泪又一次掉了下来。那双手套,我一直珍藏在衣柜最底层,每次看到,都能想起母亲的牵挂。可我呢?我总以为给大哥大嫂钱,就能让母亲安享晚年,却没想到,我亲手把母亲推向了火坑。
“妈,我一直戴着。” 我强忍着泪水,“手套很暖和,谢谢你。”
我烧了一大盆热水,想给母亲洗个澡。当我轻轻解开母亲的衣服时,眼前的景象让我瞬间心如刀绞。
母亲的背上、腰上,长满了大大小小的褥疮,有的地方已经化脓溃烂,红肉外翻,尤其是背上那一块最大的褥疮,已经溃烂,周围的皮肤又红又肿,还散发着难闻的异味。
“妈,疼吗?” 我声音颤抖着,眼泪滴落在母亲的背上。
母亲摇了摇头,强忍着疼痛说:“老二,妈不疼……”
她的身体微微发抖,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我找来棉签和碘伏,小心翼翼地帮母亲清理脓血。棉签碰到伤口,母亲就疼得瑟缩了一下,但她还是咬着牙,没发出一点声音。
那一刻,我明白了。
大哥每天除了打牌就是闲逛,大嫂也只是偶尔做点农活。他们不是没钱,也不是没时间,他们只是单纯地嫌弃母亲,觉得她是个累赘,所以才任由她自生自灭。
我暗暗发誓,一定要让大哥大嫂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弟弟、弟媳从北方回江苏老家,我和大侄子去机场接人。一次、两次……就凭地面以上40公分左右的“视窗”,通过看脚,我就准确无误地认出了亲人。你信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