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捧了10年的女友,绿了我

家里换家具,发现床上散落着各式道具和避孕套。
工人师傅一脸坏笑:「老板,您这日子可真潇洒!」
我脸色阴沉得能滴水,因为我两个月都没有回家了。
既然如此,休怪我无情了……
01
避孕套的包装散落在床单角落,用过的卫生纸揉成一团,几样情趣道具歪歪扭扭地靠在床头。
原本整洁的大床,乱得像被洗劫过,每一样东西都像一根针,扎得我眼睛生疼。
我无法想象,平日里楚楚动人的女友,背地里竟如此放荡!
这就是我捧在手心十年,疼到骨子里的女友。
自十年前在漫山野花中见到她的那一刻,我就一眼万年!
十四岁的她,穿着白裙,发丝轻扬,像一束光,照亮了我干涸的心。
「真霸气!」家具厂工人坏笑着瞟了我一眼,开始量房间尺寸。
「别量了!」我脸上一阵滚烫,拦住了他。
「好吧,我先量客厅。」
「不用了,改天吧。」我不耐烦地摆摆手。
「那行,你随时可以叫我。」工人师傅讪笑着,识趣地离开房间。
房门关上,我瘫坐在客厅沙发上。有一盏茶的功夫,我才打开门,去地下车库。
打开红色的帕萨特,拨动着前面的行车记录仪,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视频里,一个微胖的中年男人和李颜玉缠绕在一起。
02
「玉儿,宝贝儿,哥这次回来给你带了缅甸的玉镯。」男人一把搂过李颜玉的肩膀,嘴巴凑近她。
「海哥,你最疼我了,走到哪儿都记着我。」李颜玉扭动着身子,往男人怀里钻。
男人揉搓着她的手,把镯子套到了她的手腕上。
「海哥,是王海?」 我双眼死死盯着这个男人。
三年前,李颜玉刚进这家公司时,曾听她提起过在一个部门王海手下实习过,待她不错。
难道两人已经厮混了三年?
我的一只手紧紧攥着拳头,强压下胸中的怒火,继续翻看。
「你得尽快把他石子厂的证件弄过来。」男人啃咬着李颜玉的脖子,双手在她身上肆意游走。
「放心,手到擒来,贷几百万,咱俩新马泰随便玩……」李颜玉喘着气,兴奋得花枝乱颤。
「让你男友那个冤大头当咱俩的赚钱机器。」男人得意地压在李颜玉身上。
「海哥,别提那个闷骚男,影响心情。」李颜玉的声音断断续续,「我会报答你的。」
「报答?」我盯着视频里的画面,手指攥得发白,十年的付出、十年的宠溺,在这一刻碎得彻底。
没想到,看似单纯的女人竟如此歹毒,如此无耻!
你,李颜玉,住我的房,开我的车,竟这般侮辱我!和别的男人苟合,还妄想要吞并我的矿石厂!
我没有立刻冲出去质问,也没有崩溃大哭,只有一股冰冷的恨意,从心底蔓延到四肢百骸—
李颜玉、王海,你们等着,这笔账,我要让你们,百倍偿还!
03
一个月后,我再次来到市内的房子里。
「老公,想死你了。」李颜玉紧紧缠着我的脖子,踮脚亲过来。
我看着她的脸,感到从未有过的陌生。
这就是我宠溺她十年的结果。
李颜玉二岁时父母离婚,母亲远嫁深山。她跟着父亲和继母在县城过日子。
十年前,母亲因肝硬化病逝,李颜玉去奔丧。 回城时,天色已晚,她在路边等车。
那一年,我17岁,在山上开小型农用车拉石头。
夕阳下,我看她站在微风里,衣裙摆动,清淡如菊。 我停下车,搭话,送她去镇上。
在车上,看到她小心翼翼遮住被继母打得伤痕累累的手臂,我的心痛得碎了一地。到了镇上,末班车已经开走。我一踩油门,把她送回县城家里。
自此,我每月去学校找她,把打工赚的血汗钱塞给她。供她从初中读到中专,再到大专毕业。
我也从一个打工仔拼到矿石厂合伙人,再到现在拥有自己的矿石厂。
她毕业后,我不忍心她受苦,找关系,安排她在市内一家有名的企业上班,并在市内全款买下这套高档房,给她配了红色帕萨特。
而我自己,依旧守在山里的矿场,既是工人,也是厂长。
只盼着能托举起她的人生,让她光鲜亮丽,活得舒坦,不再受委屈。
今年年底,我们准备结婚,我特意订了全屋红木定制,想给她一个惊喜。
没想到,她竟给我一个这么大的「惊喜」!
李颜玉,当你在空调房里喝下午茶时,可曾想过我在太阳下砸石头? 当你开着豪车调情时,可曾想过我在暴雨天推着陷进泥里的大货车?
这些年,我从开农用车拉石头,到摸清矿石行情,拉拢合伙人,再到拿下矿山开采权,靠的从来不是运气,是狠劲,是心思。
李颜玉,你以为我只会宠你,却忘了,能托举起你的人,也能亲手把你摔下去!
「玉儿,等等。」我厌恶地把头扭到一边,躲开她,坐到沙发上,「刚给你转了八万,想花就花,上班别太累了,咱家有矿!」
「老公,你最好了!」李颜玉又凑了过来,抱着我的脑袋狠狠地啃了几下。
「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现在形势好,我想再办一个矿石厂。」我顿了顿,喝了一口水,「产权100%记在你名下,作为结婚礼物。」
「真的吗?」李颜玉激动地坐在我大腿上,双手在我胸口、腹部胡乱摸,「那样我是不是不用上班了,老公?」
「当然」,我挤出一个温柔的笑,全身一阵燥热,脑子里却无比清醒,「破班不上也罢,钱少事多还受气,我心疼。」
我说完,走进卫生间,开始冲洗。
出来时,李颜玉已经换上了性感的蕾丝内衣躺在了床上,姿态妖娆,眼神勾人。
我穿好衣服,「对了,今天还有一批矿石没有出货,我要回去核算。」我拿起外罩,哈哈大笑:「明天一下山就是白花花的银子!」
我说完转身出去。关门的瞬间,脸上又变得清冷。
我怎么可能看不透她的心思?刚才她扑进我怀里、听我说要把新矿厂全给她的时候,眼神有过一瞬的愧疚,大概是想起了我这十年的掏心掏肺。
可那点愧疚终究太薄,薄得像纸,不过几秒,又变得妩媚又虚假。
她可能怕极了小时候被继母欺负、一无所有的日子,更向往王海画的大饼--挥金如土的生活。
可她不懂,我愿意给的,我会双手奉上;可她要是敢背叛我,算计我,那我给她的一切,我都会连本带利,全部收回来。
04
几天后,李颜玉请了假,我们一起去「市民之家」。
先去三楼国土资源局办审批手续。 我把厚厚的文件袋递过去,最上面是那份和刘崖村签的《50年矿山租赁合同》,旁边压着第一年10万租金的转账回执。同时,递上李颜玉的身份证、信用证明。
「李小姐真是年轻有为啊!」工作人员看着李颜玉,不停地称赞。
李颜玉看着合同上法人「李颜玉」三个字,两眼放光,双颊绯红,麻利地在各种文书上签字,却没有注意到矿山租赁合同里「若因环保问题停产,需赔偿违约金10倍」的条款。
我们又去了工商局和安全评估窗口,办理了工商登记和安全评估。所有法人代表都是李颜玉,我递交了各项申请表和申请费。
我们从「市民之家」出来,李颜玉激动得满脸通红,说话语无伦次,走路都有点飘了。
我开着大奔带她去“云顶”旋转餐厅。楼下灯光璀璨,全市景色尽在脚下。
「玉儿,以后你就是大老板了,全市最高档的餐厅、最豪华的衣服随你挑,我会全力支持你!」
「是的,我不想上班了,不想受气。」李颜玉端起一杯红酒,一饮而尽。
「对,做了老板,谁还打工?」我用心捧着她。
李颜玉更加得意了,扬了扬头发,跳起来,踩着高跟鞋转圈。
05
周末,李颜玉全家来刘崖村「视察」。
山就横在眼前,野草长到半人高,风一吹,满是土腥味。
可李家人却像看见了金山,指着山尖唾沫横飞。
「赶紧把山上的杂树全砍了,既能卖钱,又能腾出地方开矿,一举两得!」李父着急地说,「山下那条路尽快修,直通镇上,拉石头的车才能进来!」
继母在一旁帮腔:「我家阿强最懂这些!他跟过货车队,石头值多少钱门儿清,绝对不能让卡车司机坑了!」
李强是李颜玉同父异母的弟弟,初中没毕业就因打架被劝退。在技校混了两年,连毕业证都没拿到。全身纹得跟花臂关公似的,整天带着一群狐朋狗友偷鸡摸狗。
李父求我给他找活,我让他去矿石厂出货,干两天就嫌累溜了;后来让他跟货车司机学拉货,不到一个月就大声嚷嚷「老子是干大事的,不是来当苦力的」,没了人影。
当时李父和继母指着我的鼻子骂,说我故意给他们宝贝儿子找下力活,「连口热饭都吃不上,睡觉连张正经床都没有」,话里话外都是我瞧不起他们家。
当初,我心疼李颜玉在继母手底下受气,又认为李强年龄小,不懂事,就都隐忍了。可是现在……
中午,在村里的农家院,继母不停地给我夹菜,说:「打虎亲兄弟,阿强这么能干,矿山的销售厂长给他做最合适不过了。」
李父也趁机说:「阿强开过卡车,懂行!咱们再买辆大卡车,让他专门管矿石买卖,准保赚大钱!」
我难为情地说:「矿山的运输得找专业车队,签正规合同,李强连驾照都没有,」接着,转头问李颜玉,「你是老板,你当家。」
话刚说完,李父的声音“腾”地就高了八度,拍得桌子嗡嗡响:「没驾照怎么了?可以雇人开啊!当厂长的哪用自己开车?只要算好账就行!」
「放心,我同意让李强来。」李颜玉爽快地答应了。
李父瞬间乐疯了,抓起酒杯就灌了一大口,呛得连声咳嗽,接着爆发出大声的笑声。
06
两个月后,工商管理证、国土资源开采许可证相继办下来了。
李颜玉请全家人去全市最烧钱的「铂金」餐厅庆祝。
李强一坐下就拍着桌子喊:「服务员!把你们这儿的好酒拿过来!」转头冲我们挤眉弄眼,「我昨天去看卡车了,零首付!销售见我就喊‘李总’,还送了我两张加油卡,下月车就能开回矿山!」
李父拿着计算器,「啪啪」算着说:「一天出十车,一车净赚五千,一年就是一百八十万!开采矿石真是本小利大,稳赚不赔。」他越说越激动,「招工的事包在我身上!我回村里找那些二十来岁的小伙子,一天百十块钱就能打发,绝对不让那些老弱病残钻空子。」
继母一脸宠溺地望着李强,说道:「早点赚钱买房、买车,娶个老婆,妈就能抱孙子了。」
吃过饭,送走一家人,我结了八千块的账单。这点钱,不过是给他们的“纸钱”。
李颜玉穿着黑色情趣内衣,蹭到我身边,一脸深情地望着我,像猫一样咬我的耳垂。
我看着她,想起她和王海多次欢爱、算计我的矿石厂,只觉得心里一阵揪疼。
极致的爱,极致的恨。
我猛地捏住她的下巴,狠狠地亲她、咬她,血腥味在舌尖散开。
她不仅没躲,反而更用力地抱住我的腰,身体软得像水。
我把她摔在沙发上,没有温柔,没有怜惜,只有极致的放纵——她想要的是“老板娘”的身份,那我就陪她演;她想要的温存,我偏要亲手撕碎。
我毫无顾忌地一次次冲击她,高高低低,上上下下,前前后后,火力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