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得意 发布的文章

公公骗我签字卖掉了我父母留给我的老宅。

签字的那天,他告诉我钱会存进我的账户,但他把我的卡换成了他的!

重生之后,我在公证处的窗口按下手印的前一秒停住了手。

而后把那套老宅悄悄过户到我哥名下,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半年时间,我让他们家倾家荡产,欠债累累,跪在我面前拿头磕地求我高抬贵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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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前,我公公满脸和蔼,总是叫我"闺女",见了我爸妈笑得比谁都亲。

结婚后,他神奇地露出了另一张脸。

先是觉得我的嫁妆"太寒酸",虽然明面上没说,但饭桌上的话总是拐着弯地提;再是说我们住的房子是他出钱买的,住着就该对他客气点;后来又盯上了我父母在城郊留给我的那套老宅,说什么城郊要开发,地段好,放在那里可惜了,不如卖了投资他的生意。

我丈夫沈国平是个软耳根子,他爸说啥他信啥,从来不替我想想。

「爸也是为咱们好,那房子空着也是空着,万一拆迁之前被人占了呢?不如换成钱踏实!」

我坚决不肯,那是我妈走之前留给我的念想,不是钱的问题。

公公便开始了他的"攻坚战"。

先是当着亲戚的面哭穷,说儿子为了娶我当了多少年苦工,再是叫来七大姑八大姨轮流给我做工作,最后甚至搬出了我去世的妈妈:"你妈在世的时候最疼你,肯定希望你过好日子,守着一套破房子有什么用?"

我被磨得心力交瘁,最终妥协了,但提了一个要求:卖房的钱必须打进我自己的账户。

公公满口答应,拍着胸脯说:"那是当然,闺女你放心!"

签字那天,我带着自己的银行卡去了公证处。

公证处的工作人员核对信息,让我确认收款账户。

我低头一看,账户姓名——沈建国。

那是我公公的名字。

我抬头,公公正笑眯眯地看着我,那笑里有什么东西让我脊背发凉。

「闺女,我帮你存着,等用钱的时候你跟我说就行,放我这儿安全!」

我嘴唇动了动,没有说话。

沈国平握了握我的手,低声说:"楠楠,爸不会亏待你的,你信我一回嘛。"

我最终还是按下了手印。

然后我就后悔了,后悔了一辈子。

2

钱打进了公公账户,转眼就不见了。

公公说投资了一个朋友的项目,稳赚不赔,等半年就能翻倍回来。

我傻乎乎地等了半年,等来的是朋友跑路,本金血本无归的消息。

公公端着茶杯,叹了口气:"谁知道他会跑?我也是受害者啊,楠楠,以后咱们一家人同甘共苦,把这个坎儿迈过去!"

语气里没有一丝愧疚,反而是一种大事化小的笃定。

沈国平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说:"爸,楠楠那房子的钱……"

公公皱眉:"那是我们家的钱,我投资亏了难道是我想的?你媳妇嫁进来,就是一家人,家里的钱亏了,还分你的我的?"

沈国平沉默了,我的眼泪哗哗地流,他伸手擦了擦,轻声说:"等我多挣点,把这个钱补给你。"

他没有补。

因为没过多久,公公又盯上了沈国平每个月的工资,说要开个店面做生意,借了我们将近十万,说好了赚了钱还。

店面开了半年倒闭了,十万块说是"打了水漂"。

从那之后,我们三口人挤在一套七十平的房子里,月月捉襟见肘,而公公却换了一辆新车。

他说车是借来的,但我看到了购车合同上他的名字。

我说出来,他当着沈国平的面骂我:"你这眼皮子浅的,我做生意需要体面,你懂什么!养你们一家这么多年,喊我一声爸就算了?"

我看着沈国平,他低下了头。

那一刻,我彻底死了心。

我回娘家,把一切告诉了哥哥,哥哥气得摔了杯子,连夜开车要来找公公算账,我拦住了他,说:再等等,我有办法。

可我还没来得及有什么办法,沈国平出了车祸,走了。

他走之前紧紧抓着我的手,反反复复地说:"楠楠,对不起,对不起你。"

我哭得撕心裂肺,可公公却在第三天找到了我,把我们名下那套按揭到一半的房子的房产证摆在我面前。

"这房子是我出钱给国平买的,国平走了,房子当然是我的。楠楠,你是外人,国平不在了,你要是还有良心,就配合我把房子过户了,我给你三万块安置费。"

三万块。

我和沈国平一起供了三年的房子,还剩四十多万贷款,在他嘴里,我能拿走的,是三万块。

我当时恨得眼睛都红了,却只是点了头。

公公走的时候,我盯着他的背影,心里已经在想:我要你把这些年亏欠我的,一分一厘,全部还回来。

但那天夜里,我喝了太多的酒,不知道过了多久,再睁开眼,我竟然在公证处的窗口前!


末日我直接拎包入住超大型地下粮仓

来自盐选专栏脑洞超市

第4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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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重生回到了丧尸爆发前夕。

先利用股市赚他两个小目标,再租下一个废弃

的战备地下粮仓,打造一个坚不可摧的末日堡

垒!

正当我吃喝不愁,物质精神双富足时,外界的

血雨腥风、人性之恶,直叫我触目惊心。

1

我看着被丧尸抓伤的左手,鲜血淋漓。

伤口已经黑得发紫。

算了,苟且偷生逃亡两年有余,我也早就厌倦

了,该休息了。

说完我眼睛一闭,从那栋废弃工厂的天台仰面

倒了下去。

砰——

"叮叮叮——叮叮叮——"

手机的闹铃声骤然在耳边炸响,我从桌上猛地

惊醒,浑身冷汗,衬衫都湿透了。

喘着大气的同时,眼睛慌乱地扫视着四周。

怎么回事?

我不是坠楼了吗。

然后我抬起左手,白白净净,连一道划痕都没

有。

桌上的手机还在响,我本能地拿起来看了眼。

2022年11月14日,备忘录里写着今天要去跑

一趟客运专线,把一批货从南边拉到湘西老家

那边去。

我是个货车司机,开长途的那种,专门跑偏远

山区这一段。

种种迹象表明,我好像是重生了?

不对,用重生来说更形象。

为了验证我的猜想,我打开了手机上的财经

软件。

没错,今天是贵州茅台即将创下阶段新高的前

三天,53度飞天茅台,回购价马上要涨。

2

时间很快来到次日早上,我出了门。

命运真是奇妙,上一刻我还在废墟里翻垃圾堆

找吃的,下一刻我又回到了丧尸爆发前的清

晨,一切如旧。

虽说我上一世是被咬了万念俱灰自己跳下去

的,可当我重生了之后,说什么自己都应该抓

住机会,珍惜这条捡回来的命。

我一咬牙抛售了父母给我留下的唯一的房子。

他们本指着这套老房子给我留着娶婆娘,没

承想我一个大老爷们儿,常年跑长途,一年在

家里待不了几天,哪家姑娘愿意嫁给一个成天

不着家的货车司机?

由于地段不差,房子很快就有一对夫妇看上了。

一番砍价下来,除去中介费,我到手二百四十

万出头。

再加上这些年积下来的积蓄,手头一共凑了将

近二百八十万。

我很快就把这二百八十万的用处瞄准了,打开

了证券账户,选好了目标股票,资金全部押了

进去。

按照我对行情走势的记忆,三个月内,这笔钱

会变成将近一点八个亿。

先把钱落袋为安,再谈别的。

噗,这么多的钱,要是丧尸不爆发多好啊。

我要开上三天三夜的派对!

算了,洗洗睡。

不该想的不要想,徒增烦恼罢了。

然而这一个多亿该怎么花,我早就已经想好了。

上一世,四处逃亡,我总结下来一个道理——

末日求生无根之萍,金窝银窝不如狗窝。

这一世,我挪也不去,找个地方宅到天荒地老。

去处我早就想好了。

湖南,我的老家湘西。

如果不是因为丧尸爆发,我死也不会主动回那

个地方的。

睡前,我买好了第二天的高铁票。

3

隔天,我没有直接回老家,而是先开车来到了

省粮食局的宿舍楼外面。

等了很久,直到快中午,才看见一个穿着格子

衬衫、拎着公文包的中年男人走出来。

我立马下车跟了上去,在男人即将进小区的

时候将其拦了下来。

男人警惕地看着我。

我开口道:"刘处长,不要紧张,我没有恶意,

这一次冒昧来找您,是为了送您一份大礼。"

男人闻言松了口气,以为又是来托他办事的,

他掂量着说道:"那你先说说看,什么事?"

我继续说:"我没记错的话,您老家洞口县有

一座当年三线建设时期修的战备地下粮仓,

现在废弃了吧?"

男人闻言大惊失色:"你是什么人?"

我心里暗道,我不过是上一世机缘巧合,在逃

难路上跟一个喝多了的粮食系统退休干部聊过

天,那老头一打开话匣子就停不下来,什么都

往外说,我就这么记住了这件事。

我故作高深继续说:"刘处长不要紧张,我说了

我是来给您送份大礼的。"

"我打算将那里改建成一个农业科普旅游基地,

带动当地乡村振兴经济,这是好事。"

我停顿了一下,掏出一份手写计划书继续说:

"收益分配方面,地方政府拿四成,省主管单位

拿三成,我拿两成,您这里留一成,当然改建

的一切费用由我来承担,算是带动家乡经济,

做件利民利世的好事。"

二十分钟后,我从刘处长的车里出来,回到自

己的车上。

我知道,这种事情他们没有理由拒绝我。

一个小时之后,我就收到了一份加盖红章的授

权委托书,承包人一栏写的正是我的名字,

沈建。

数小时后,我回到了湘西老家凤鸣山脚下的

那个镇子。

车子我换了辆越野,停在了镇口的土路上,然

后我下车沿着老街走了进去。

门口晒太阳的一个黄牙黑脸的老头盯了我半

天,才把我认出来:"哟,这不是沈跛子家的娃

娃嘛?咋的,外面混不下去回来啦?早和你们

说了,外面没那么好混的,自己几斤几两得心

里有数。"

当年我爹因为一块菜地的边界问题和村里的地

痞头子黄永福闹了矛盾,被他带人打了,腰椎

打出了毛病,养了大半年才能走路。

爸爸去找他们理论,结果被打断了腿丢了出

来,然后爸爸就只能带着母亲和年幼的我离开

了老家,去外省打拼。

屋内一个黄脸婆听见声音走了出来,不屑地

说:"你以为是啥人啊,说是在外面混得风生水

起,听说开上皮卡了。看沈跛子家娃娃这样,

什么都没拿,说不定啊在外面混得连饭都吃不

上,厚着脸皮回来咯。"

我诧异地看了他们一眼。

他们儿子黄铁锤我知道,村子里的地痞,在县

城混了个工程队小包头。

只是什么时候工程队小包头也能开上皮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