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前夫后悔了,但我不后悔

傲娇一时爽,追妻火葬场。

婆婆把我塞进老公公司,说去跟他的白月光斗法。

我端着工牌想了想——

行,斗就斗,月薪四十万我怕什么?

什么叫斗法?我叫全公司喜欢我,叫白月光主动跑路,才叫斗法。


离婚那天,陆承晏站在签字台对面,手指捏着笔,久久没落下去。

「沈棠,我不想签。」

我往他面前推了推离婚协议:「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想通?我还有个饭局。」

他沉默,然后低头,落笔。

我的饭局,比他的后悔,值钱多了。

1

跟陆承晏结婚,说起来是一件离谱的事。

我们是相亲认识的,第一次见面,他穿了件很贵的衬衫,在咖啡馆坐得笔直,打量我的眼神是那种克制的、礼貌的、但藏不住的——

「比我想象的,随意了一点。」

他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没有丝毫掩饰,语气是那种惯于被人奉承的人才有的平静。

我喝了口咖啡,笑眯眯地看着他:「那您比我想象的,端了一点。」

他怔了一下。

那次相亲,在双方父母的极力撮合下,以一种非常神奇的方式达成了「再见一次」的结果。

再见,再再见,然后因为两家公司的合作背景,顺理成章地领了证。

陆承晏这个人,对我说不上爱,但也说不上厌,就是那种相敬如宾、各不打扰的关系。

他有他的朋友圈,我有我的热闹,偶尔出席场合,我负责让他看起来有一个正常的婚姻,他负责让我不愁吃穿。

这个安排,平衡得很。

直到白月光出现了。

2

白月光叫傅令颐,是陆承晏的前任,在国外待了四年,拿了个建筑学的硕士回来,进了陆氏旗下的设计院,做首席设计顾问。

我第一次见到她,是在公司年会上。

她站在人群里,气质很冷,眉眼很清,是那种不说话就像一幅画的女人。

陆承晏朝她走过去的背影,和平时相比,脚步微微快了半拍。

我捏着香槟杯,把这个细节记在了心里。

婆婆发现得比我还早,年会结束第三天,就打电话来,语气里带着压不住的焦虑:

「棠棠,你最近关注没有,那个什么傅令颐……」

「关注了,妈,」我打断她,「她长得挺好看的,设计稿也做得不错。」

婆婆:「……」

「妈,您是不是有什么安排要跟我说?」

婆婆叹了口气:「棠棠,妈想把你调进公司,挂个品牌推广的职,一来可以帮帮忙,二来嘛,你懂的。」

「月薪多少?」我直接问。

「棠棠!」

「妈,我这也是商业谈判,」我理直气壮,「您说个数,咱们再谈。」

婆婆沉默了两秒,说了一个数字。

我在心里算了算,觉得有点低。

「妈,再加十万,加上餐补交通补,我明天就去报到。」

婆婆气得笑了:「行,你这孩子,行。」

我挂掉电话,拿出一个新本子,在第一页写上:

「进场时间:待定。目标:体面离场,多拿补偿。」

然后盖上本子,去找我的好朋友叶知桐通报情况。

3

叶知桐是我从初中就认识的老姐妹,做设计的,嘴皮子比我还利索,是那种进了什么群三天之内就能当群主的人。

我把情况说完,她嗑着瓜子,表情严肃:「棠棠,你这是要打一场硬仗。」

「什么硬仗,」我喝了口茶,「我是要去赚钱的,顺便让那些觉得我是花瓶的人见识见识。」

「陆承晏觉得你是花瓶吗?」

我想了想:「他可能觉得我有点……轻飘飘。」

「轻飘飘怎么了?轻飘飘有什么不好?」叶知桐嗑瓜子的动作停了,正色看我,「棠棠,你是我认识的人里面情商最高、最会来事儿的,哪家公司进去不是一片和气?陆承晏那个眼睛不好使的,不是你的问题,是他瞎。」

我被她逗笑了:「行了,少夸我,我去了你给我盯着点外面的动静。」

「没问题,」叶知桐把瓜子推开,「但我有一个条件。」

「说。」

「赌局分我三成。」

「……一成。」

「两成五。」

「两成。」

「成交。」

我们击掌,非常正式。

标签: none

添加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