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大唐编制,我把双开门王爷逼成了病娇

为了大唐编制,我狠心拒绝了双开门王爷。
他红着眼将我抵在墙角,宽肩遮天蔽日:“为了个破官职,你不要我?”
我推推眼镜,冷静分析:“王爷,您是高危股,编制才是铁饭碗。”
后来,他疯了般空降成了我的上司。
“苏大人,想下班?那就签了这份卖身契——哦不,婚书。”
长安城的雪下得很大,像极了我前世在PPT里做的那些“不可抗力”图标。
我坐在红泥小火炉旁,手里捧着那本被我翻得卷边的《大唐律疏义》,心里盘算着还有三天就要开始的科举省试。
门“砰”的一声被撞开了。
寒风裹挟着雪片卷进屋内,但我首先感觉到的不是冷,而是一股强烈的、带着压迫感的黑云压城。
站在门口的,正是当朝摄政王,李从舟。
他穿着一身玄色蟒袍,肩宽得能顶两扇城门——也就是坊间戏称的“双开门冰箱”。这哥们儿长得确实惊为天人,眉眼冷厉,鼻梁高挺,如果不说话,这就是标准的霸总模板。
可惜,他是个恋爱脑。
“苏青。”
他声音沙哑,手里捧着一只极其奢华、一看就价值连城的凤冠霞帔,“这是你要的东海夜明珠镶的凤冠,我求了陛下半个时辰才求来的婚旨。嫁给我,今晚就做摄政王妃。”
我推了推鼻梁上为了护眼特制的平光琉璃镜,冷静地合上书本。
“王爷,请回吧。”
李从舟那张俊脸瞬间煞白,宽大的身躯晃了晃,像是受了什么重创:“为什么?是因为我不够好吗?我权倾朝野,只要你嫁过来,整个王府随你花,我的命随你拿。”
“王爷,您误会了。”
我站起身,拿出一副我在前世上HR培训课时练就的“劝退员工”的专业表情,语气温和而坚定,“这不仅仅是感情问题,这是一个风险对冲的问题。”
李从舟愣住了:“风……什么冲?”
“您看,”我指了指他身上的蟒袍,“您是摄政王,功高震主。当今陛下虽然年幼,但帝王心术不可测。您现在风头无两,但从长远投资回报率来看,您这一支‘股票’处于极高估值状态,一旦暴雷,就是满门抄斩、连坐九族的风险。”
李从舟张了张嘴,似乎没听懂,又似乎听懂了他在被我骂“短命鬼”。
“而我,”我指了指自己,“我想考公务员。我要进户部,我要拿大唐的编制。一旦我成了王妃,我的职业生涯就结束了。如果将来您倒台了,我作为从犯家属,连申述的机会都没有。所以,为了我的职业规划和养老保障,我必须拒绝您。”
李从舟死死盯着我,眼尾迅速泛起了一抹妖异的红。
他一步步逼近,那传说中的“双开门”宽肩挡住了窗外所有的光,将我完全笼罩在阴影里。
“苏青,”他忽然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为了一个从六品下的官职……你宁愿算计我的生死?”
“这不叫算计,叫风险评估。”我纠正道。
“好……很好。”
他猛地将那顶价值连城的凤冠摔在地上,珠翠四溅,发出一声脆响。他弯下腰,那张原本冷峻的脸此刻显得有些扭曲,修长的手指死死扣住我的桌沿,指节泛白。
“既然你这么想考,那本王便成全你。”
他凑到我耳边,声音轻得像把刀:“但你记住,就算你考上了,就算你做到了宰相……只要在大唐这片天下,你就永远别想逃出本王的手掌心。”
说完,他转身大步离去,带起的冷风吹灭了我的火炉。
我看着那一地碎珠子,心疼地叹了口气:“啧,这凤冠要是当了,能资助多少贫困考生啊……真是浪费资产。”
我是个穿越者。
上辈子,我是某大厂的HR总监,年薪百万,结果因为连续加班七十二小时,在工位上猝死了。死前我发过誓,下辈子一定要找个有保障、有双休、有退休金的工作。
所以我来了大唐。
在这里,没有什么比“科举入仕”更香的编制了。只要我不犯错,这就是终身制的铁饭碗,而且大唐的福利待遇极好——职田、禄米、甚至还有公休假。
为了这个目标,我拒绝了李从舟。
接下来的几天,我搬到了长安西市附近的“科举冲刺班”。这是我一直资助的一家私塾,夫子是个老举人,学生大多穷困潦倒。
但我没想到,李从舟这人心眼小得像针眼。
我刚把自制的“科举倒计时表”挂在墙上,夫子就愁眉苦脸地进来了:“苏娘子,咱们这私塾……怕是开不下去了。”
“怎么了?房租没交?”我一愣,“我上个月刚给了您五两银子。”
“不是房租。”夫子欲言又止,“是京城最大的书坊‘文渊阁’,突然下令不许咱们买书。还有西市的巡街武侯,说咱们这噪音扰民,要封门。”
我眯起眼睛。
文渊阁的东家是皇室宗亲,而巡街武侯归京兆尹管,京兆尹是摄政王的学生。
好家伙,这是动用行政力量打击报复啊?
“这是典型的‘商业垄断’加‘行政滥用职权’。”我冷笑一声,拿起桌上的炭笔,“既然他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
当晚,我私塾门口挂起了一块巨大的木牌,上面写着八个大字:
【摄政王亲推,状元冲刺营】
不仅如此,我还连夜写了一篇软文——《惊!摄政王深夜造访神秘私塾,竟是为了……》,然后塞给了长安最八卦的“说书人”。
效果立竿见影。
第二天一早,私塾门口就被堵得水泄不通。长安城的吃瓜群众都想知道,那个传闻中被摄政王“爱而不得”的奇女子,到底有什么通天手段。
李从舟的马车果然在半路停了下来。
车帘掀开,露出他那张阴沉的脸。他看着那块牌子,气极反笑:“苏青,你倒是会借势。”
我站在人群中,拱手行礼,笑得一脸官方:“王爷,您不是说要成全学生吗?这点流量,想必您不会吝啬吧?”
李从舟盯着我,目光像是要在我脸上烧个洞。
良久,他突然对身后的侍卫吩咐道:“传令下去,文渊阁即刻起,免费向该私塾提供所有备考书籍。巡街武侯……以后就在这门口守着,谁敢吵到他们读书,本王打断谁的腿。”
周围爆发出一阵欢呼。
李从舟深深看了我一眼,放下车帘,只留下一句飘渺而危险的话:
“你要名声,本王给你。你要前程,本王也给你。苏青,我倒要看看,你能硬到几时。”
我松了口气。
虽然过程有点惊险,但结果是好的——我不但解决了危机,还免费蹭了波顶级资源。
只是,我总觉得那眼神背后,藏着一张巨大的网,正等着我自投罗网。
科举前夜,长安实行宵禁。
整座城市陷入沉睡,只有各家各户门前的灯笼还亮着微弱的光。我正在房间里做最后的冲刺复习,重点背诵《大唐律》中关于“官员职级与待遇”的章节——这是我的动力源泉。
窗户忽然被撬开了。
动作很轻,如果是普通姑娘大概发现不了,但我前世为了加班安全,学过两年散打,警惕性极高。
我没有声张,而是悄悄摸到了桌上的砚台。
一个黑影翻了进来,落地无声,却带着一股熟悉的冷冽松木香。
“苏青。”
那人低低地喊了我一声。
借着烛光,我看清了李从舟。他没有穿官服,而是换了一身黑色的夜行衣,更加衬托出那令人窒息的宽肩窄腰。只是他的脸色,比那晚更差,眼底有着淡淡的青黑,显然是几夜未眠。
“王爷,”我放下手中的砚台,挑眉道,“私闯民宅,按照大唐律,是要打二十大板的。您作为摄政王,这是知法犯法?”
李从舟没有理会我的法律科普。他径直走到我桌前,目光落在那些密密麻麻的笔记上。
“一定要考吗?”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近乎卑微的祈求,“只要你现在跟我走,不做王妃,做侍女也行……我不关着你,只要你在我身边。”
我心里咯噔一下。
这不对劲。
之前的李从舟虽然霸道,但好歹还维持着摄政王的体面。现在的他,眼神游离,情绪极不稳定,像极了那种……如果不答应他,下一秒就会做出极端行为的疯子。
这就是传说中的“病娇”体质吗?
我深吸一口气,决定换个策略。对付这种人,硬碰硬只会激化矛盾,得用“职场画大饼”的话术。
“王爷,”我神色郑重,“您觉得,什么样的爱才是伟大的?”
李从舟一愣,下意识回答:“相守一生,至死方休。”
“错。”我摇摇手指,“伟大的爱,是支持对方的梦想。我想当官,这是我的梦想。您如果真的爱我,就应该支持我实现自我价值。您现在的行为,是在扼杀我的梦想,这是PUA,是情感绑架!”
李从舟被我的连珠炮说懵了。
“PU……A?”他重复着这个陌生的词汇,眼中的迷茫更深了。
“就是把你不想做的事强加给我。”我趁热打铁,把桌上的《策论》塞进他手里,“王爷,您看这道题。如果我不考公务员,我怎么能帮您梳理财政?怎么帮您减轻工作压力?我想做您的盟友,而不是您的笼中鸟。这就是我想要的爱——并肩作战。”
李从舟握着那本书,指尖微微颤抖。
“并肩……作战?”
“对。”我坚定地点头,“只有考上编制,我才有资格站在朝堂上,才有资格和您讨论国家大事,而不是在后宅里为了那点恩宠勾心斗角。王爷,您难道不希望我成为一个对您有用的人吗?”
这套逻辑非常完美:把拒绝转化为“为了更好地辅佐”,既满足了他的占有欲,又保住了我的编制。
李从舟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又要发疯的时候,他忽然抬起头,眼底的红血丝更重了,但嘴角却勾起了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意。
“好,苏青。”
他伸手,轻轻抚过我的脸颊,指尖冰凉刺骨,动作却温柔得仿佛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瓷器。
“我让你考。”
他俯下身,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绝望后的疯狂:
“既然你要并肩作战,那你就给我往上爬。爬到最高处……爬到只有我能看见的地方。如果你敢考不过……或者敢考完就跑……”
他的手缓缓下滑,最终停留在我的脖颈上,轻轻摩挲着动脉。
“我就把户部买下来,让你这辈子,只能做我一个人的幕僚。”
说完,他深深看了我一眼,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我跌坐在椅子上,后背全是冷汗。
虽然骗过了他,但我怎么觉得……我这未来的公务员生涯,会比前世的大厂还要高危?
大唐的贡院,号称“天下第一牢”。
每间号舍狭窄得就像前世早晚高峰的地铁车厢,进去了就别想舒展筋骨。但我一点也不觉得苦,甚至看着那斑驳的墙壁,心里涌起一股神圣感——这是通往五险一金的圣殿,是实现阶级跨越的天梯。
随着三声炮响,科举正式开始。
第一场是帖经,也就是填空题,对我来说简直是送分题。第二场是诗赋,我虽然文学造诣不高,但抄袭……哦不,借鉴后世名篇的能力还是很强的。
真正的重头戏在第三场——策论。
题目是:《论如何充盈国库以安民生》。
这题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的!我前世可是看过无数经济案例分析的人。我提笔沾墨,文思如尿崩……不对,如泉涌。什么“摊丁入亩”,什么“火耗归公”,虽然不敢写得太超前,但我巧妙地用古文包装了一番“供给侧改革”的核心思想。
写到兴头上,我忍不住推了推眼镜,嘴角露出了资本家……哦不,清官能吏的微笑。
然而,我并不知道,考场外正酝酿着一场风暴。
主考官是当朝宰相,也是李从舟的死对头。他巡视到我这位子时,本来只是随意扫一眼,结果看到卷子上那几个惊世骇俗的观点,胡子都气歪了。
“荒谬!简直荒谬!”老宰相指着我的卷子,声音都在抖,“商贾之道岂能入国策?此等狂徒,竟敢妄议朝政,来人,把这张卷子撤了,此考生逐出考场!”
两个兵卒立刻走上前,一脸凶神恶煞。
我心里“咯噔”一下:完了,这算是面试被刷了吗?我的编制!我的退休金!我的大唐梦!
“慢着。”
一道冷得像冰渣子的声音,突兀地在考场门口响起。
全场死寂。
一队身穿黑甲的禁军如潮水般涌入,迅速控制了局面。紧接着,那个让我又怕又恨的身影走了进来。
李从舟今天穿了一身正红色的公服,更衬得他肩宽腿长,威压十足。他面无表情地走到我的号舍前,瞥了一眼那位老宰相。
“李大人,这是考场,您这是坏了规矩!”老宰相硬着头皮顶撞。
“规矩?”
李从舟轻笑一声,随手拿起我的试卷。他的目光在卷面上扫过,眼神复杂——有欣赏,有无奈,更有深深的偏执。
“本王看这文章,字字珠玑,句句在理。怎么,宰相大人是怕国库充盈了,还是怕这大唐太太平了?”
他猛地转头,眼神如刀锋般刮过老宰相的脸:“还是说,宰相大人觉得,摄政王府保下来的人,你也有资格动?”
老宰相瞬间冷汗直流,再蠢的人也听出了这话里的杀意。这不是在讨论文章好坏,这是在宣示主权。
“下官……下官不敢。”
李从舟将我的试卷重新拍回桌上,力道之大,震得笔架乱晃。
“继续写。”
他低下头,用只有我也能听到的声音,咬牙切齿地说道:“苏青,我看你这一次能爬多高。记住,这前程是本王给你的,你这辈子,都欠着本王的。”
说完,他转身大步离去,衣摆带起的风刮得我脸颊生疼。
我看着试卷上那个大大的指纹印,欲哭无泪。
大哥,你虽然救了我的卷子,但你这指纹按在这儿,阅卷官谁敢给我打低分?这不就成了“萝卜坑”招聘了吗?这属于严重的程序不正义啊!
但我还是乖乖拿起了笔。
没办法,为了编制,哪怕这碗饭里有苍蝇,我也得硬着头皮咽下去。
放榜那日,长安城堵得水泄不通。
我挤在人群里,仰头看着那金灿灿的榜单。
虽然李从舟那按了一指印的卷子根本没人敢打低分,但我还是低估了他的护犊子程度——或者说是占有欲程度。
榜单第一名:状元,某某某(我不认识)。
第二名:榜眼,某某某(还是不认识)。
第三名:探花,苏青。
我愣住了。
按我的水平,策论虽然激进,但帖经和诗赋也就中上水平,怎么也轮不到探花郎。探花通常都是要长得好看的,我虽然长得不赖,但也不至于……
“苏探花,恭喜啊!”
旁边有人酸溜溜地说道:“听说摄政王亲自在御前为您争取了探花之职,说您文章锦绣,容貌更是……咳咳,甚合他意。”
我闭了闭眼。
完了。全长安的人都知道我是走后门进来的了。我的职业声誉啊!
不过好歹是上岸了。探花授从六品上,职方员外郎,这是个清贵又有实权的职位,主要负责地图和防御,听起来就很靠谱。
我收拾好心情,准备去户部报到,开启我的摸鱼生涯。
然而,当我拿着告身(任职文书)站在户部大堂时,我发现气氛有点不对劲。
原本应该坐在大堂正中处理公务的户部尚书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巨大的紫檀木书案,上面堆满了像山一样的卷宗。
而李从舟,正闲适地坐在那张书案后,手里转着一支毛笔,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苏员外郎,你迟到了一刻钟。”
我僵硬地站在原地:“王爷……您这是?”
“哦,户部尚书告老还乡了,陛下体恤本王劳苦功高,让本王兼管户部。”
李从舟站起身,一步步走到我面前。他今天没穿官服,穿了一身墨蓝色的常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结实的锁骨,那宽大的肩膀几乎遮住了我所有的视线。
“从今天起,你是本王的直属下级。”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我身侧的桌沿上,将我困在他和办公桌之间,那股强烈的压迫感让我几乎窒息。
“苏青,欢迎入职。”
他的声音低沉悦耳,却像恶魔的低语:“在这里,本王就是你的劳动法,就是你的天。”
我咽了口唾沫,看着那堆积如山的卷宗,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哪里是考上公务员?这分明是自投罗网,从社会招聘变成了“老板娘”储备岗!
“那个……”我试图挣扎,“王爷,按照大唐律,员外郎主要负责……”
“负责本王交代的任何事。”李从舟打断我,随手拿起一本最厚的账册塞进我怀里,“这是今年全国的水利修缮账目,今晚之前核对完。做不完……不许回家。”
我看着那本足足有两块砖头厚的账册,眼角抽搐:“王爷,这是几个人的工作量?这违反了《雇工保护条例》……”
“你可以试试拒绝。”
李从舟忽然凑近,鼻尖几乎碰到我的鼻尖,眼神幽深:“或者,你可以现在就辞官,跟我回王府。我养你,你不用看这些枯燥的账本,只需要看我就行。”
我立刻抱紧了账册,露出了职业假笑:“王爷说笑了,臣热爱工作,工作使我快乐。臣这就去办!”
说完,我抱着账册,逃也似的冲向角落里那个最不起眼的办公桌。
背后,传来李从舟一声低沉愉悦的轻笑。
“跑吧,苏青。跑得越快,抓回来的时候,我就越高兴。”
接下来的半个月,我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职场霸凌”。
李从舟这厮,简直是个周扒皮。
别的官员喝茶看报纸,我在核对黄河堤坝的每一笔支出;别的官员逛青楼听曲儿,我在整理各地的税收报表。
而且,他完全不讲究工作方法。
“苏青。”
正在我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的时候,李从舟的声音又响起了。
“这杯茶凉了,去换一杯。”
我抬头,看着桌上那杯明明还在冒热气的茶,深吸一口气:“王爷,我是员外郎,不是茶水专员。这不在我岗位职责范围内。”
“哦?”李从舟挑眉,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桌面,“那你把这季度的财政预算重做一遍,既然你不想做小事,那就做大事。今晚做不完不许吃饭。”
我:“……”
这就是传说中的职场PUA吗?
但我忍了。为了编制,为了退休金,这点苦算什么?
我硬是凭着一口气,把工作效率提到了极致。他给我的每一项任务,我都保质保量完成,并且用表格的形式清晰呈现——这种降维打击式的办公效率,让他找不到任何借口扣我绩效。
这天黄昏,户部大堂的人都走光了,只剩下我和李从舟。
我正在最后核对一份数据,突然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李从舟竟然直接走过来,将我从椅子上拉了起来,一把按在椅子的扶手上,逼得我只能仰视他。
“苏青,你是铁做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