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弃母亲后,大嫂跪求我


大哥大嫂以照顾母亲为由头,让我拿30 万元给他们建了三层小洋楼,我每月还按期给他们的 6000 元,可他们在我生意资金紧张、晚了一个月打钱时,直接把母亲扔到村口路边,扬言要让她自生自灭。

忍无可忍之下,我布下连环局,不仅拿回楼房和土地,还意外得到了一笔征地补偿。

而大哥大嫂,背着全村人的唾骂,重新跌回一贫如洗的日子。


1


窗外飘着雪。

我盯着电脑屏幕上的外贸合同,眉头紧锁。

手机铃声响起,屏幕上“大嫂”两个字像根毒刺,扎得我太阳穴突突直跳。

“老二!你到底还管不管妈了?”电话刚接通,大嫂尖利刻薄的声音就穿透听筒,“这都一个多月没打钱了,药费生活费全没着落,妈这条老命要是没了,就是你害的!到时候我看你怎么在村里抬头!”

我耐着性子解释:“大嫂,我上个月跟俄罗斯那边谈了笔 400 万的单子,公司流动资金全垫进去了,还跟朋友借了 100 多万,现在员工工资都得等这个月回款才能发,回款一到,我立马把钱打给你。”

 大嫂根本不听我的解释,“别跟我玩这套虚的,要么现在打钱,要么你自己回来把人接走,我们可伺候不起这尊光吃不动的大佛!”

“大嫂,妈也是你的婆婆,就算我没打钱,你们也不能不管她啊!” 我忍不住提高了音量。

“是又怎么样?她又不能给我们赚钱,还天天要吃药、要伺候,简直是个累赘!”大嫂的声音里满是嫌弃,“钱不到位,你就把人接走!”

说完,“啪”地挂了电话。

我盯着手机,心里又急又怒。老家在偏远小县城的城郊,消费水平极低,每月 6000 块钱,足够一家四口吃得好、穿得暖,甚至还能存下不少,他们怎么会总喊没钱?

我又给大哥打电话,没想到他只敷衍了一句“你自己看着办”,就匆匆挂了电话,连我解释的机会都不给。

我正琢磨着怎么找点钱应急,电话铃声又响起来。

是村小组干部刚哥,“你赶紧回来一趟!你大哥大嫂把你妈扔在村口路边了,天寒地冻的,要是出点事,村里只能报警,按遗弃来追责,到时候谁都跑不了!”

“什么?”我脑子“嗡”的一声,血液瞬间冲上头顶,手里的笔“啪”地掉在地上,“刚哥,我妈现在怎么样了?你们快救救她!”

“我们已经把老太太扶到村部了,”李干部叹了口气,“你赶紧回来吧,全村人都在看着呢。”

“我马上回!”我一边说,一边抓起外套往外跑。

挂了电话,我立刻联系发小阿强,让他先去村部看看母亲,给她买点热乎的吃的,再带她去附近的诊所看看,所有费用我来出。

阿强一口答应:“我现在就过去,你路上注意安全。”

去机场的出租车里,看着窗外飞逝的雪景,我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我掏心掏肺地对待大哥大嫂,给他们钱、给他们盖房,只为让他们好好照顾母亲,可他们怎么敢这么对她?

一个可怕的念头突然闪过我的脑海:他们会不会是以母亲要挟我给钱?

这个念头让我浑身发冷。如果真是这样,那他们的心,也太黑了。


2


不一会儿,阿强打电话来:“老二,你妈被大哥大嫂接回家了。”

“嗨,这事……” 阿强欲言又止,在我再三催促下,才压低声音说,“其实他们一直对婶子不好,我之前怕影响你们兄弟关系,没敢跟你说。”

我的心猛地一沉:“你详细说说,他们怎么对我妈的?”

“婶子自从脑梗后行动不便,大嫂就很少让她出门,把她安排在杂物房里。”阿强的声音带着不忍,“好几次,我路过都听见婶子在杂物房里咳嗽,大哥大嫂就在堂屋里看电视、聊天,压根不管。”


“有一次,我听见婶子咳得快喘不上气了,就绕到杂物房的后窗偷偷看了一眼。”阿强的声音有些哽咽,“我看见婶子趴在冰冷的地上,手捂着胸口,咳得浑身发抖,嘴角都咳出血了,而大嫂就在门口嗑瓜子,还跟大哥说‘咳死算了,省得浪费粮食’。”

我握着手机的手忍不住发抖,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疼得我几乎喘不过气。

“还有今天,我听村部的人说,大嫂是把婶子拖到路边的,拖的时候还骂骂咧咧,说‘老不死的,没钱就别想活着’,刚哥上去劝说,还被大嫂骂了一顿。” 阿强继续说,“我估计,他们就是想逼你给钱。”

原来是这样!他们知道我远在哈尔滨,鞭长莫及,就用母亲的性命来要挟我!

“阿强,能不能帮我个忙?” 我压下心里的怒火,“把他们虐待我妈的证据收集一下,视频、照片、证人证言都行,越多越好。”

“我这儿有上次婶子趴在地上咳嗽的那段视频,” 阿强说,“今天他们拖婶子的时候,好多人都拍了照片和视频,我这就去给你要过来!”

“谢谢你,阿强。”我沙哑着声音说。

大学毕业后,我在哈尔滨打拼了五年,创办了自己的外贸公司,站稳了脚跟。我第一时间就把母亲接了过来,想让她享享清福。

可母亲适应不了北方的气候,刚过来,气管炎就反复发作,冬天更是整夜整夜地咳嗽,医生说,最好回南方老家静养。

我没办法,只好跟大哥大嫂商量,让他们继续照顾母亲。大嫂一开始死活不愿意,直到我提出每月给他们 6000 元生活费,又额外拿了 30 万元,让他们盖一座新楼房,她才答应下来。

他们当时拍着胸脯保证,会把母亲伺候得妥妥帖帖。可现在呢?他们拿着我的钱,住着我出钱盖的房,却这么对待自己的母亲!

得寸进尺也该有个底线!我攥紧拳头,心里暗暗发誓:这次回去,我绝不会再纵容他们!


3


一路折腾,直到第二天中午,我才回到了老家。

看到我,大嫂立刻站起身,双手叉腰,尖着嗓子说:“啧啧,稀客啊!我们鞍前马后照顾你妈六七年,你倒好,一年也回不来两趟,现在连钱都不按时给了,人家还以为你妈就你大哥一个儿子呢!”

“我资金周转不开,已经跟你们解释过了。” 我强压怒火,目光扫过院子角落 —— 杂物房门虚掩着,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母亲的咳嗽声,“你们怎么能把妈扔在路边?她那么大年纪,还有病,要是出了意外,你们能心安吗?”

“谁扔她了?你听哪个长舌妇胡说八道!” 大嫂还在狡辩,“我们是带她去路边晒太阳,村里人心眼坏,故意挑拨离间!”

“晒太阳需要把人拖在地上走?还骂劝架的村干部?” 我一步步逼近她,“大嫂,做人要讲良心,妈是我哥的亲妈,也是你的婆婆,你怎么能这么对她?”

“良心值几个钱?” 大嫂脸上满是不屑,“她又不能给我们赚钱,还天天要吃药、要伺候,我们照顾她这么多年,已经仁至义尽了!你要是真有良心,就不会不打钱,让我们跟着受苦!”

“我不是说了吗?等回款一到,我就把钱打给你!” 我气得浑身发抖,“就算我没打钱,你们也不能不管她的死活啊!”

“谁知道你是不是故意赖账?” 大嫂又尖着声音说,“万一你倒闭了,我们难道要一辈子伺候这个累赘?”

“放心!我生意好得很,不会少你们的钱!” 我提高音量。

大嫂听说我不会少钱,眼里闪过一丝亮光,但马上又冷下脸:“你少跟我扯这些没用的,要么现在把钱打给我,要么你自己把人接走!”

“我今天回来,就是要接妈走的。” 我说完,转身就往杂物房走。

“你敢!”大嫂立刻冲上来拦住我,“这房子是我们的,你妈也是我们在照顾,你钱也不给,说接走就接走?”

“你们这么照顾,太周到了!” 我冷冷说。

我拿出手机,点开阿强发给我的视频,递到大嫂面前:“你自己看看,这就是你们的‘照顾’!”

视频里,母亲蜷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剧烈地咳嗽着,而屋外,隐约能听到大嫂的说笑声。

“那老不死的光吃不动,我们一天光给她端屎端尿,什么事也做不了不说,还把屋子弄得臭气熏天!” 大嫂见事情瞒不住,索性破罐子破摔,“她是你哥的妈,也是你的妈,要照顾也是你们哥俩轮流照顾,凭什么只让我们受累?”

“当初我们已经商量好,我出钱,你们负责照顾,这 30 万盖房钱和每个月 6000 块生活费,哪个不是真金白银?” 我气得浑身发抖,“你们拿了钱,就该尽到责任!”

“几个臭钱就想买断孝心?” 大嫂恶狠狠地说,“何况钱都不打!赶快把钱打来,少在这里烦人!”

大哥自始至终一言不发,我看着这个曾经护着我的大哥,心里一片冰凉。


4


跟他们再多说一句都是浪费口舌。我直接打电话给公司财务,让她无论如何先凑 点钱给我打给大嫂,暂时堵住她的嘴。

大嫂收到转账提醒后,脸色才好看了些,没再阻拦我。

我推开杂物房的门,一股刺鼻的霉味和异味扑面而来,差点让我喘不过气。

房间只有一扇小窗户,还被杂物挡住了大半,光线昏暗。地上堆满了破旧的农具和废品,角落里铺着一张薄薄的床垫,母亲就躺在上面,盖着一床又脏又薄的被子。

“妈!” 我快步走过去,蹲在床垫边,轻轻握住母亲的手。

母亲的手冰凉刺骨,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看到我,浑浊的眼睛里瞬间涌出泪水:“老二…… 你回来了……”

“妈,让你受苦了。” 我鼻子一酸,眼泪再也忍不住掉了下来。

我小心翼翼地把母亲抱到院子里晒太阳,然后转身回到杂物房,把里面的杂物全部搬出去 —— 这个地方,比猪圈也好不了多少,不要说生病的人,就是健康人住久了也会生病。

忙活了半天,房间才总算干净了些。

我准备把母亲抱回屋,却发现她手里紧紧攥着一张泛黄的照片,一边看一边抹眼泪。

照片上,两个小男孩依偎在一个中年妇女身边,站在自家的菜地里,笑得一脸灿烂。那是小时候我和大哥、母亲的照片,母亲头发乌黑,眼神温柔。

“那时候你哥多懂事啊,怕我累着,什么活都抢着干。” 母亲声音哽咽,枯瘦的手一遍遍摩挲着照片,“怎么现在就…… 他怎么就不认得我这个妈了呢……”

我扶着母亲的肩膀,喉咙发紧:“妈,是我没能好好照顾你。以后,我一定不会再让你受委屈。”

母亲抬起头,目光落在我手上的旧疤痕上,心疼地说:“那年刚去哈尔滨,你的手冻得裂了好多口子,我连夜织了双手套寄给你,你没戴吗?”

我的眼泪又一次掉了下来。那双手套,我一直珍藏在衣柜最底层,每次看到,都能想起母亲的牵挂。可我呢?我总以为给大哥大嫂钱,就能让母亲安享晚年,却没想到,我亲手把母亲推向了火坑。

“妈,我一直戴着。” 我强忍着泪水,“手套很暖和,谢谢你。”

我烧了一大盆热水,想给母亲洗个澡。当我轻轻解开母亲的衣服时,眼前的景象让我瞬间心如刀绞。

母亲的背上、腰上,长满了大大小小的褥疮,有的地方已经化脓溃烂,红肉外翻,尤其是背上那一块最大的褥疮,已经溃烂,周围的皮肤又红又肿,还散发着难闻的异味。

“妈,疼吗?” 我声音颤抖着,眼泪滴落在母亲的背上。

母亲摇了摇头,强忍着疼痛说:“老二,妈不疼……”

她的身体微微发抖,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我找来棉签和碘伏,小心翼翼地帮母亲清理脓血。棉签碰到伤口,母亲就疼得瑟缩了一下,但她还是咬着牙,没发出一点声音。

那一刻,我明白了。

大哥每天除了打牌就是闲逛,大嫂也只是偶尔做点农活。他们不是没钱,也不是没时间,他们只是单纯地嫌弃母亲,觉得她是个累赘,所以才任由她自生自灭。

我暗暗发誓,一定要让大哥大嫂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5


我把母亲安顿好后,就去找村小组干部刚哥,希望他能出面调解一下。

刚哥也是大哥的同学,他听完我的讲述,又看了阿强收集的视频和照片,连连叹气:“我真没想到你哥会变成这样,怎么对亲妈能这么狠心?”

“久病床前无孝子,你也多体谅体谅你哥。” 刚哥又说,“他可能也是被你大嫂逼的,你大嫂那个人,向来贪财又强势。这样吧,我帮你调解调解,看看能不能有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调解一开始,大嫂就诉起了苦:“你们看见的啊!我嫁到他们家,就没享过一天福!先是省吃俭用供老二上大学,后来老爷子生病,也是我端屎端尿地照顾,现在又要伺候这个老不死的,还落不下好名声,凭什么啊!”

“大嫂,你摸着良心说,我上大学的钱,是你给的还是爸在砖厂没日没夜打工挣的?”我气得浑身发抖,“还有爸受伤住院是工伤,医疗费和护理费都是砖厂出的!爸去世后,砖厂赔偿了 20 万块抚恤金,我一分都没要!你好意思说你为这个家做了多少贡献?”

大嫂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那我这么多年照顾老人,难道是白照顾的?”

“妈在杂物房的地上咳的死去活来,你们不管不顾,这也叫照顾?” 

刚哥严肃地说:“弟妹,赡养老人是法定义务,老二也给你们钱了,你们就该好好照顾老人,不能这么虐待她。”

“我没有虐待她!” 大嫂还在狡辩。

“我们都看到你把婶子拖到路边,还骂她老不死的,这也是假的?”刚哥声音提高了几分,“到时候真要追究你的法律责任,你可别后悔!”

大嫂眼神明显慌了,但嘴上还是不肯服软:“我怕谁?大不了鱼死网破!”

我看向大哥,“大哥,你就眼睁睁看着大嫂这么对妈吗?” 

大哥缓缓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又迅速低下头说:“老二,我…… 我也没办法……”

“没办法?” 我无语,“你只要挺直腰杆说一句‘不能这么对妈’,大嫂还能真的把你怎么样?你就是自私,就是嫌弃妈!”

话说到最后,屋里只剩下难堪,谁也不肯退步。

刚哥拍了拍我的肩膀,叹了口气:“老二,委屈你了,你还是想想别的办法吧。”



6


我又到了社区。

社区王主任听完脸就沉了,当天就上门,话说的很直:这不是家务事,这是要出事!


“赡养父母是天经地义的事,也是法律规定的义务。” 王主任严肃地对大哥大嫂说,“老人年纪大了,又有病,你们把她放在杂物房不管不顾,甚至扔到路边,这已经涉嫌遗弃了。真要闹到法院,你们不仅要承担法律责任,还要被罚款,到时候丢脸的是你们自己!”

大嫂还是不死心:“要我们照顾也可以,老二每月必须给 8000 块,而且不能拖欠!否则我们还是不管!”

“你这是在要挟人!” 王主任气得不行,“老二已经按高于请保姆的标准给你们钱了,你们还不知足?做人要讲良心!”

“良心?”大嫂尖声说:“我儿子马上就要结婚了,到处都要用钱,这个老不死的天天要吃药,还占着一间房,到时候新媳妇来了,看到家里这么脏这么乱,肯定不愿意!你们谁给我点良心?”

母亲在一旁伤心地直哭:“都是我不好,我不该活着拖累你们…… 我还是死了算了……”

“妈,你别这么说,” 我扶住母亲,“我会好好孝顺你的!”

我问大哥:“哥,妈把我们养大不容易,你就眼睁睁看着她受委屈吗?”

大嫂狠狠瞪了大哥一眼。大哥瞬间蔫了下去,双手抱着头,一言不发。

“哥,你说话啊!” 我看着他,心里充满了失望。

“你别逼他了!” 大嫂厉声说,“他说了也不算!今天这事,要么每月给 8000 块,要么你自己把人接走,没有别的选择!”

我退而求其次:“那把老房子给我,我自己花钱请保姆照顾妈,以后不用你们管了。”

“想都别想!” 大嫂立刻拒绝,“老房新房都是我们的,你要住,就得交房租!一个月 5000 块,少一分都不行!”

说来说去,就是想通过母亲,从我这儿榨钱。

我跟母亲说:“妈,要不我们先去哈尔滨?”

母亲哆嗦了一下,脸上露出了恐惧的神色:“老二,哈尔滨太冷了,我会咳死的…… 我不去……”

我想起母亲在哈尔滨咳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只好说:“妈,那你先忍忍,我再想办法。”

我紧紧握着母亲的手,心里有了一个大胆的计划。


7


我先把母亲送进县医院治疗褥疮和脑梗后遗症。

大舅听说母亲住院,火急火燎赶过来。

大舅是母亲唯一的弟弟,也是一名退休的小学老师。

他看到躺在床上的母亲,心疼得直掉眼泪,不停地叹气:“这两个白眼狼,良心被狗吃了!”

“我一定要给这两个狗东西一点教训!” 大舅说。

没过两天,大舅就写了一份朗朗上口的大字报:

“咱们村,风景好,山清水秀姑娘俏;

咱们村,运气坏,出了个小丑绿毛怪;

娶个媳妇心眼歪,一心为钱忘记祖训;

拿了兄弟三十万,盖了楼房住得欢;

每月再拿六千块,却把亲娘锁柴房;

亲娘脑梗行动难,趴在地上无人管;

大雪天里扔路边,逼得兄弟往回赶;

这样的子女真少见,良心硬得像铁蛋!”

虽然没点名道姓,但村里谁都知道说的是大哥大嫂。

大舅还是村里老年文艺队的队长,他把大字报改成了快板,带着文艺队在附近的村寨巡演。

大舅还特意组织文艺队在我们村的晒谷场演出,演出结束后,还加了一段 “法律小课堂” 的节目:

“各位乡亲听我言,法律知识记心间!

《老年人权益保障法》有规定,赡养老人是义务;

经济上要供养,生活上要照料,精神上要慰藉;

把老人锁杂物房,算不算照料?”

台下村民齐声回答:“不算!”

“嫌老人累赘,把老人拖到路边,算不算违法?”

“算!该遭报应!”

“这样的子女要不要谴责?”

“要!”

大嫂的父亲是个很要面子的人,他跑到大嫂家,把他们狠狠骂了一顿:“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丢人现眼的女儿!虐待婆婆,还把人扔路边,你让我在亲戚面前怎么抬头?从今天起,我没有你这个女儿!”

说完,他甩门而去,任凭大嫂怎么哭喊,都没有回头。


8


当然,这些小插曲并没有影响我的计划。

当初父亲在世时,分过一次家。那时候我正在上大学,没有经济来源,所以约定:大哥大嫂负责赡养父母,家里的老房子分给他们,三分之二的土地也归他们,我只分了三分之一的土地和一块菜园作为宅基地。另外,村头最肥沃的 3 亩地是养老地,约定好谁给父母养老送终,这块地就归谁。

当时大哥大嫂、父母和三个证明人都签了字、按了手印,还有书面协议。

我找到当初的三个证明人,让他们各自回忆并陈述了当初分家的经过,用手机录了音,还让他们在书面证明上签了字、按了手印。

证据收集完毕后,我故意装作走投无路的样子,找到了大哥大嫂。

“哥,大嫂,我想把妈接到老房子里住,我自己请人照顾她。” 我故作无奈地说,“老房子的租金,你们看要多少?”

大嫂一听,眼睛立刻亮了:“一个月 5000 块!少一分都不行!”

“5000 块?” 我假装很惊讶,“那是老房子!你们也不住,能不能便宜点?”

“你还好意思跟我提便宜?” 大嫂幸灾乐祸地说,“你每月请保姆得花 4000 块,再加上 5000 块房租,每月少不了 9000 块,可比给我们 8000 块划算多了!”

 我假装气得不行,“你们怎么能这么绝情?一点亲情都不顾了?”

“亲情?” 大嫂冷笑一声,“你一个月都不打钱,怎么不想着亲情?现在知道亲情了!”

“好!既然这样,” 我假装气急败坏地说,“我的那三分之一土地,你们必须还给我!不然,我也要收租金!”

大嫂想着他们已经有了三分之二的土地,也不在乎这三分之一,就痛快地答应了:“行!土地还给你!但你别后悔!”

我心里暗暗冷笑:鱼儿,终于上钩了。


9


在社区干部和家族长辈的见证下,我和大哥大嫂签订了协议,正式收回了属于我的三分之一土地。

紧接着,我整理好所有证据:给大哥大嫂 30 万元盖房的银行转账记录、我的户口册、分家时宅基地归我的书面协议、证明人的录音和签字按手印的书面证明等等。

 我跟社区王主任说,我之前因为生意忙,一直在哈尔滨,就委托大哥大嫂帮我在我的宅基地上盖了房,这次回来,顺便办理一下产权手续。

王主任半信半疑,转身去翻档案。几分钟后他把纸一合:“你说得对,备案在这儿,是你的宅基地。”

“但你这房子属于未批先建,按照规定,需要交一笔罚款。” 王主任说。

“好吧!” 我假装不高兴,“当初我就叫大哥大嫂一定要办理审批手续,没想到他们没办!”

证据摆在那儿,我也不躲:该补的手续补,该交的罚款交。我只要一件事——这房主人的名字是我。

手续一关关过,材料一张张补齐,最后那本证才到了我手里。

当我拿着崭新的房产证回到村里时,大哥大嫂气得暴跳如雷。

大嫂指着我的鼻子大骂:“李老二,你个卑鄙小人!你这是霸占我们的财产!”

我晃了晃手里的房产证,“这房子建在我的宅基地上,盖房的钱也是我出的,产权本来就该是我的!”

大嫂坐在地上哭嚎,“大家快来看啊!李老二欺负人!霸占亲哥的房子!”

村里的村民都围了过来,议论纷纷。

我把所有证据拿出来给大家看:“大家看看,这是我给大哥大嫂 30 万盖房的转账记录,这是分家协议,证明宅基地是我的,这是证明人的证言…… 所有证据都在,这房子本来就是我的!”

村民们平时就看不惯大嫂,又听我说的合情合理,都站在了我这一边:“原来是这么回事,怪不得老二要拿回房子,换做是我,我也会这么做!”

大嫂见村民们都不向着她,哭得更凶了。

大哥气急败坏地说:“李老二,这房子我们是不会让给你的!我们就法庭上见!”

“是吗?”我冷笑一声,“那我奉陪到底!”

大哥大嫂果然把我告上了法庭,说我霸占他们的财产,要求我归还房屋。

我看着传票,心里毫无波澜。打官司对我来说,早已是司空见惯。

法庭上,我提交了银行转账记录、分家协议、宅基地证明、证明人的证言、大哥大嫂虐待母亲的视频和照片等等。

因为我陈述的事实合情合理,表达的语言逻辑严密,提供的证据客观详实,而大哥大嫂,除了哭闹和谩骂,根本拿不出任何有效的证据。

法院最终依法判决:十五天内,大哥大嫂搬离,将房屋归还给我。

他们搬起的石头,最终狠狠地砸在了自己的脚上。


10


大哥大嫂拒不搬离,还拿着铁锹要跟我拼命。

我懒得跟他们一般见识,直接向法院递交了强制执行申请。

执行那天,法院的警车停在门口,法警下车时,院子里的风都像被压低了声。

大哥大嫂看到全副武装的法警,瞬间就怂了。大嫂 “扑通” 一声跪在我面前,哭着求我:“老二,我们错了,你就原谅我们吧!只要你把房子给我们,我们以后一定好好照顾妈!”

她一边哭,一边拉着大哥,让他也跪下求情。大哥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没跪,只是低着头。

“大嫂,当初你们把妈扔在路边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 我冷漠地看着她,“当初你们虐待妈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

“老二,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大嫂哭得撕心裂肺,“我以后一定好好照顾妈,给她端屎端尿,给她洗澡洗衣,你就给我们一次机会吧!”

“机会?我给过你们很多次机会了。” 我摇了摇头,“是你们自己不珍惜,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大嫂见求我没用,突然扇了大哥一个耳光,吼道:“都怪你这个窝囊废!要是你早点拦着我,能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吗?现在自己的亲弟弟要把我们赶尽杀绝,你连个屁都不放!”

大哥被打急了,也回扇了大嫂一个耳光,红着眼睛吼道:“明明是你贪财狠心,现在到来怪我!好了,房子没了,脸也丢尽了,活该!”

两人当着法警的面扭打起来,场面一片混乱。

法警拉开了他们,严肃地说:“你们如果再拒不执行法院判决,我们就依法拘留你们!”

大哥大嫂吓得不敢再闹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法警把他们的东西搬到外面。


我终于松了一口气。

但我知道,这还不是结束。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 安置好母亲。


11


我首先找到发小阿强,让他家人帮忙照顾母亲,每月给 6000 元护理费。

阿强犹豫了半天,说:“老二,婶子对我一直很好,我本该帮忙的。可我怕大嫂找我麻烦,她那个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你放心,有事我顶着。”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后你孩子上学,我也会尽力帮忙。”

想到自己以后有很多事需要我帮忙,阿强最终答应了下来,但坚持只收 4000 元:“老二,4000 块足够了,我保证把婶子照顾得妥妥帖帖。如果你要多给,就请找别人吧!”

我拗不过他,只好答应了。

可没过几天,阿强的妻子就给我打电话:“老二,实在对不起,我们不能帮你照顾婶子了。大嫂天天在村里指桑骂槐,说我们家贪图你的钱,早晚要给我们点颜色看看。昨晚,我家的鸡圈被人扔了石头,我们实在惹不起她。”

我心里一阵窝火,大嫂为了阻止别人照顾母亲,竟然做出这种事!

我又问了几个同村的亲戚和邻居,他们都担心大嫂胡搅蛮缠,没人敢答应。

正当我一筹莫展时,突然想起了县康养中心。

我立刻联系了康养中心,可工作人员告诉我,中心生意非常火爆,床位很紧张,至少要等三个月。

我想起去年帮县卫健委翻译过一份涉外医疗资料,当时认识了卫健委的刘科长,说不定能帮上忙。

我抱着试试看的心态,给刘科长打了个电话。

刘科长说,“你母亲的情况特殊,应该优先照顾。我现在就给康养中心打电话,让他们给你母亲调剂一个床位!”

 我连忙道谢。

“不用客气,你当初帮我们翻译资料,我们还没谢谢你呢。” 刘科长笑着说,“对了,跟你说个事,县政府刚开了会,决定把康养旅居产业作为县里的支柱产业来打造,你们村头的那块养老地,很快就要征用来扩建康养中心了。”

我心里一动,一个新的计划在脑海中成型。


12


康养中心的环境比我想象的还要好。整个中心按照中国古典风格设计,小桥流水,雕梁画栋,建筑与建筑之间有回廊相连,三步一亭,五步一阁,随处都有可供休息的座椅和扶手,非常适合老年人活动。

康养中心给母亲制定了个性化的治疗和康复方案。母亲在医护人员的照顾下,很快适应了这里的生活,我心里终于踏实了。

大哥大嫂本来以为我会求着他们照顾母亲,没想到我竟然找到了这么好的安置方式,他们的财路彻底断了。

大嫂又在村里造谣:“李老二就是个白眼狼!当初编造妈不适应北方气候的谎言,把妈扔回来,现在又用阴谋诡计骗走我们的房子,把妈扔到养老院,简直丧尽天良!”

村里不少不明真相的老人,开始对我指指点点,说我 “无商不奸”“连亲妈都不管”。

大舅也被大嫂的谣言误导了,劈头盖脸一顿骂:“李老二,我还以为你有孝心,没想到你竟然把你妈送养老院!你就不怕被人戳脊梁骨吗?”

“大舅,你误会我了,康养中心不是养老院,这里有专业的医护人员照顾妈,比在家里好多了。” 我解释。

“再好也不是家里!” 大舅气得发抖,“叶落也要归根!老人年纪大了,就想在自己家里,就想在儿女身边,你让她孤零零在养老院,于心何忍?”

我知道跟大舅解释没用,只能硬拉着他,让他亲自看看康养中心的环境和母亲的状态。

当大舅看到母亲穿着干净整洁的衣服,正和其他老人一起晒太阳、聊天,脸上带着笑容,而且气色比之前好了很多时,他的脸色才缓和了一些。

“大舅,你看,妈在这里过得很开心。” 我指着周围的环境说,“这里有专业的医生和护士,能及时给妈治疗;有营养师专门搭配饮食,保证妈营养均衡;还有其他老人作伴,妈也不会孤单。比在家里被大哥大嫂虐待,好多了。”

大舅绕着康养中心走了一圈,看到功能恢复区里医护人员耐心地指导老人做康复训练,饮食区里丰富多样的营养食谱,文娱区里老人们其乐融融的样子,终于松了口气:“没想到这里的条件这么好,是我错怪你了。”

这时,几个和大舅相熟的村里老人也跟着来了,他们看到康养中心的环境和母亲的状态,都纷纷称赞:“这简直是天堂啊!老嫂子能在这里安度晚年,真是太有福气了!”

当他们得知母亲在这里一个月的费用要 8000 元时,更是惊讶得合不拢嘴:“8000 块一个月!老二,你真是太有孝心了,也太有能力了!”

大舅眼里满是欣慰:“老二,你做得对,你妈在这里,比跟着我们任何人都强。”


13


看着大舅和村民们都理解了我的苦心,我决定再给大哥大嫂设一个局。

我找到大哥大嫂,装作很无奈的样子说:“大哥,大嫂,妈在康养中心的费用有点贵,妈是我们俩的亲妈,我们都有赡养义务,你们要分摊一部分康养中心的费用。”

大嫂的脸沉了下来,“人是你送进去的,费用你自己出,跟我们没关系!”

“哥,你也这么认为吗?” 我看着大哥。

大哥小声说:“老二,我…… 我也没办法,家里的事都是你大嫂说了算。”

“好!很好!” 我笑了,“既然你们这么绝情,那就别怪我不义了!”

我拿出手机,当场拨通了公司法律顾问的电话:“张律师,你帮我准备一份起诉状。”

大哥大嫂气的满脸通红,大嫂指着我,“李老二,你…… 你太过分了!”

“过分?我只是在维护妈的合法权益!” 我冷冷说完,转身就走,不再理会他们的哭闹和谩骂。


14


我把一摞材料交进法院——不是去吵架,是去把账算清。

鉴于大哥大嫂对母亲有虐待和遗弃行为,母亲不宜由他们照顾,而母亲又不适应北方的气候,无法跟我一起生活,所以我主张将母亲留在县康养中心疗养,请求法院依法判决大哥和我平均分摊母亲在康养中心的费用。

大哥大嫂在法庭上百般狡辩,但他们的辩解没有任何证据支持,反而被我的证据一一反驳。

最后,判决很干脆:费用一人一半,谁也不能装聋作哑。

判决生效后,大哥大嫂拖着不吭声,我也不再讲情面——该走的程序,我一步不省,直接向法院申请了强制执行。

接到法院的执行通知书后,大嫂主动给我打电话:“老二,我们知道错了,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 大嫂的声音带着哭腔,“房子也给你了,土地也退还给你了,你就饶了我们吧!妈的费用,我们真的承担不起啊!”

“承担不起?”我冷笑一声,“你们只怕是不想承担吧!”

大嫂又开始撒泼,“你要是非要我们支付费用,我们就去你公司闹,让你生意做不成!”

“你尽管去!” 我毫不畏惧,“我就告你寻衅滋事!”

大嫂被我的话吓住了,过了好半天,她才吐出几个字:“反正要钱没有,要命有一条!”

见时机差不多,我假装犹豫了一下说:“实在没有钱,那你们把养老地还给妈,并且签订协议,我就不再要你们承担妈的任何费用!”

大哥大嫂不知道养老地即将被征用的消息,心想只要不用支付妈在康养中心的费用,放弃一片看似不值钱的土地也划算,就痛快地答应了:“行!我们答应你!”

在社区干部和大舅的见证下,大哥大嫂签订了协议,自愿将养老地的权属归还给母亲。

我拿着协议,心里暗想:最后一步棋,也走完了。


15


半个月后,县康养中心扩建项目正式启动。

项目方工作人员在晒谷场摆开阵仗,把扩建的设想讲了一遍,项目怎么干,柏油路怎么修,地怎么用,一条条讲得明明白白。

社区干部还补充说,为了感谢村民们对项目的支持,康养中心建成后,村里的老人入住,一律按半价收费。

“太好了!以后我们也能像老嫂子一样,在康养中心享福了!”

“这下好了,村里通了柏油马路,出门就方便多了!”

“我们可以去康养中心打零工,不用去外地打工了!”

那天全村罕见地一条心:有人拍手叫好,有人盘算着去打零工,连平时最挑刺的也没再抬杠。

我家那片养老地被征用,得到 15 万元的征地补偿款!

大哥大嫂听到这个消息,瞬间傻了眼。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轻易放弃的养老地,竟然能拿到这么高的补偿款!

大嫂当场就崩溃了,坐在地上大哭,指着我大骂:“李老二,你早就知道这片地要被征用,所以才设计骗我们!你太黑心了!你不得好死!”

大舅忍无可忍,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存折,摔在大嫂脸上:“你这个好事不做、坏事做绝的狗东西!你自己看看!老二拿到补偿款后,自己又添了 5 万,总共 20 万,全部存进了我姐的账户,专门用于我姐的康养和日常开销!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贪财黑心吗?”

大嫂拿起存折,看到上面的金额和户主姓名,不说话了。

周围的村民纷纷指责:“太过分了,自己不孝顺老人,还想霸占老人的补偿款!”

“就是,老二做得对,做得好!”

大嫂在村民们的指责声中,灰溜溜跑回了家。


16


大嫂彻底疯了。她四处散布谣言,污蔑我与社区干部、法官勾结,霸占她的房产和土地。

她还跑到镇政府、县政府闹访,哭闹撒泼,要求政府给她做主,把房产和土地还给她。

事情闹大后,县里派了调查组下村核实。

调查组挨家敲门问,把当年的分家协议、转账记录、视频照片、判决书一份份摊开对照。

真相不需要吵,证据自己会说话。

在村里晒谷场上,调查组直接把话说明白:谁在撒谎,谁在栽赃,一句一句点出来。那一刻,我才算把这口脏水洗干净。

村民们都对他们避之不及,没有人愿意跟他们来往;大嫂的娘家人也跟她断绝了关系,大嫂就像一只跳梁小丑,在自己的贪婪和恶毒中,走向了毁灭。


17


我虽然远在哈尔滨,但每天都会通过微信视频和母亲聊天。

大舅、表哥和发小阿强也经常去康养中心探望母亲,陪她说话解闷。

在医护人员的精心照料和治疗下,母亲的身体恢复得很快。她的褥疮完全愈合了,脑梗后遗症也得到了很大改善,不仅能自己走路,还能帮康养中心的工作人员做一些简单的杂务。她的脸色红润了很多,精神状态也越来越好,脸上总是挂着笑容。

母亲时不时会回到村里,村里的老人们都很羡慕母亲,都说:“老嫂子真是好福气,有这么个孝顺的儿子!”

而大哥大嫂,没有了我每月6000块的经济来源,加上好吃懒做,过着一贫如洗的生活,还时不时要承受村民们的白眼和指责。

我想,他们大概终于明白了:孝老爱亲不是用来算计的筹码,而是刻在骨子里的良知。当初他们为了钱财,抛弃了亲情和良心,如今落得这般下场,不过是咎由自取。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标签: none

添加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