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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市的枪声

7月的奈市街头,阳光明媚。首相进山看着台下数百名目光炽热的民众,满意地挥了一下手,准备为竞选演讲画上句号。他朗声道:“我一定会带领樱国人们……”话音未落,一声枪响打断了他的演讲。【延迟满足】


台下一片躁动,唯有一个灰身男子,在惊恐后退的人潮中岿然不动。【反常设定】

首相贴身保镖石田的耳机里传来嘶哑的声音,“三分钟内清空场地,确保首相安全!”这180秒,关乎国家未来的政治走向。【倒计时】

“呯!”

第二声枪响,如一记重锤,砸醒了呆滞的民众。

首相进山的后背和脖颈渗出鲜血,他两眼空洞地看着天空,嘴唇翕动,似乎还想说完那句关乎未来的誓言。【欲望未竟】


石田推开脑袋一片空白的奈市市长佐藤,疯狂地挡在首相面前,声嘶力竭地呼叫警卫。

记者美惠子两眼放光,不顾一切地按动快门,甚至撞倒了抱着孩子的由美。幸好大学生井边看到,丢了手中的奶茶,扶起由美和孩子,往后退去。【双线交错】

退休教师铃木一郎本能地拿出手帕上前为首相止血,被田中牢牢地钳住。【身份隐藏】

田中是便衣警察,一直在人群中甄别危险分子。

警卫厅长麻奈在不远处拿着对讲机,边指挥边搜索杀手位置。【信息差】


在救护车还未到来前,麻奈抓住了灰衣男子。搜出了一大摞还未发出去的宣传单,上面印着“反对战争”字样。【象征暗示】

首相遇刺身亡。所有人都以为这是一场策划周密、有庞大组织支持的政治暗杀,直到警方在灰衣男子的公寓里,只找到一本写满和平祈愿的日记和简陋的自制枪械。【假真相】

我接到那通电话的时候,是晚上的11点47分。

雨刚下完,地面全是亮的。我正窝在出租屋里刷短视频,刷到一个热搜:*“三年前肇事逃逸案,至今未破。”**画面里那条路我很熟,熟得让我手一抖,手机差点掉下去。

手机还没落地,桌上的座机就响了。

是的,座机。2025年了谁还用座机?我根本没办过座机。可它就在那儿响,而且来电显示一排零,像医院深夜的走廊灯,怎么看怎么不吉利。

我盯了它三秒,还是接了。

“秦致?”对面声音很平,听不出年龄,“今晚有一趟夜班,你来不开?”

我愣了一下:“你打错了,我不开公交的。”

对面停了半拍,像是在核对什么名单:“你开过。三年前那天晚上你也开过。”

我心里一下子“嗵”地砸了一下。

那天晚上的画面像被刀子刮开的胶片一样,啪一下翻出来——

大雨、国道、刺眼的远光、一个白影冲到车前、我本能打死方向、还是撞上了、然后我看见地上的血被雨一冲就淡了、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没摄像头,这一段没摄像头。

可我没有说话。我这三年都没说过。哪怕后来网上有人在找目击者,我也只是在评论里翻了翻,什么都没留。

我压低声音:“你是……谁?”

“夜行线的调度。”对面说,“今晚你要把人送完。路线发你了。”

“我没答应。”

“这是追补的夜班。”对面好像笑了一下,“你那天少跑了一程,现在补回来,天一亮就能下班。”

“我说了你打——”

电话挂了。

几乎同时,我手机弹出一条信息,没有号码,没有头像,只有一张黑底的图,写着四个字:

【永夜一号线】

下面一行更细的字:

【00:30始发,客满发车,提前三十分钟检车。】

我盯着这行字,心里冒出一个特别现实又特别荒谬的想法——

要是我不去呢?

十几秒后,一个新消息顶了上来:

【不来就当你拒绝承认三年前的车是你开的。】

我几乎是被这句话激了一下——

我当然没承认。三年了我一句话都没说。你凭什么一句话就咬定是我?

我盯着屏幕,指尖有点发凉。

我回了四个字:你是谁啊。

不到两秒,对面回了一张图。

不是文字,是我那天晚上的行车记录仪,完整的。

但那辆车我早报废了,行车记录仪我也一起拆了,卡我当场剪断的。

我盯着屏幕,背脊发麻。

对面又来了一句:

【来了就有机会,不来就等通知。】

“等通知”这三个字,我太熟了。那是警察喜欢说的。银行喜欢说的。医院也喜欢说的。只有在结果不会好的情况下,人们才说“等通知”。

我骂了一句脏话,抓起外套就往外跑。

我到地方的时候是12点零一。

“路线发你了”这句话我本来以为是说让我去公交车总站,可发来的定位是在东环废弃客运站。

这个地方早停运了,后来改成了一片物流仓,但夜里根本没人。大门锈得厉害,我推了两下没推开,正想翻进去,门自己“吱呀”一声开了。

里面的灯一排一排亮起来,像是有人远程给我开路。

我忍不住回头看了眼空旷的马路——什么都没有,连车都没有。整个城市像被掐断了一样安静。

我小声说:“我到了。”

没人回答。

我往里走,走到最里面的发车区,才看到它——

一辆完全不合规的老式长途车。

车身是老绿皮,像九十年代省际大巴,油漆开裂,车牌被涂黑了,玻璃反光看不清里面。可它的车头灯是亮的,两只灯像两只不开眼的鱼,死死盯着我。

车门没开。

驾驶位上也没人。

可车却像是在等我。

我走到车门边,伸手去拉。

车门自动“啪”一声弹开了。

车里很冷,不是冬天那种冷,是长期不开的车身里发出来的潮冷。有股旧车特有的气味:橡胶、柴油、风干的灰、还有……血腥味?

我猛地回头,又是什么都没有。

车里亮着一盏顶灯,光很旧,发黄,照出来的座椅全是深绿的人造革,扶手是那种已经老到会掉粉的塑料。

我走上去,坐进驾驶位。

方向盘是热的。

我一下就起鸡皮疙瘩——

说明刚才确实有人坐过。

可我从门口到车头这一路,没看到任何人。

我正想下车,车门“咣”地一声自己关上了,像一只嘴把我咬住。

车前的电子屏这时候亮起来,跳出一行字:

【永夜一号线】

下一行:

【00:30 准时发车】

再下一行,小得几乎看不见:

【迟到者自动补票】

我盯着这四个字,毫无理由地打了个寒战。

“补票”在普通公交的语境里就是“再付一次钱”,可在这种气氛里,它只可能是“再付一次命”。

我还在想这句话怎么解读,车后面忽然传来一个清脆的“滴——”。

像有人刷卡上车。

我回头。

没人。

但第一排的座位上,出现了一个水渍印子,像是一个人刚坐下。

我喉咙发紧:“谁?”

没有人回答。

只不过第二个“滴”很快就响了。

然后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车里没有影子,没有人走路的声音,只有刷卡声、座椅轻轻下陷的声音、还有——看不见的人慢慢把车坐满的感觉。

1988年,中考前夕,学生们备战考试正忙得热火朝天,檀城重点中学突然宣布停课放假了,学生集体在家复习。(反常)

听说是有一个同学死在了食堂后的小树林,死因不明。当天在场的校长和全体老师都有嫌疑。(延迟满足法)

学校领导收到教育局通知,7天内必须配合警察局查明真相,恢复上课,绝对不能影响中考。(倒计时)

一个戴鸭舌帽的年轻男人不知何时悄悄出现在了已经封锁的学校院内。(身份隐藏)

男人沿着学校内的湖边走了很久,不时停下来拍照,或是在本子上记录着什么。

檀城寒冷,樱花此时才刚刚开过。湖边到处是落英缤纷。(象征暗示)

警察此时已经封锁了出事女生王桃当天的行动范围:食堂和食堂后面的小树林,忙碌的警员带着警犬到处搜寻着证据。

男人似乎无视警员的忙碌,独自搜寻着什么,双方互不打扰。

男人最终停留在一棵樱花树下,捡起了一枚钢笔,仔细观察了一会儿,带着手套仔细地把它放进密封袋中。

三天之后,檀城警局内,尸检报告显示,女生王桃胃里残留物中,检测出大量致死剂量的安眠药。王桃生前使用的饭盒上,提炼到成年男性指纹。(双线交错)

电视新闻播报:初中女生疑似被迷奸在校园食堂外,凶手可能是校内体育老师黄某。(假真相)

举城哗然,谁都知道檀城中学在整个省城的地位——一向以校风纯正、成绩优良出名,如今出了这样的事,谁还敢把孩子送去就读?

大家开始纷纷议论那个热情的体育老师黄磊,谁也不敢相信这个小伙子竟是这样的人。

学校的常校长这几天坐立不安,被请到警局协助调查。(双线交错)

推门进来的那一刻,常校长本来蜡黄的脸一下子变得煞白——

一个年轻的警官背对着他坐在办公椅上。(延迟满足法)

办公桌上一本摊开的日记本中,夹着一朵枯萎的樱花。(象征暗示)

常校长仔细看了眼日记本上的文字,顿时魂飞魄散,刚想把本子拿起来再看(欲望未竟),年轻警官转身了。

“熟悉吗?这是你学生王桃的笔迹。”

“那只钢笔上刻着你的姓,没想到吧?”

“是你指示体育老师黄磊那天到教室去取王桃的饭盒吧,说要关心特困生,送她一只新饭盒?”

一连串灵魂拷问发出来,警官的眼神凌厉得要穿透人心。

钢笔?常校长一下子凌乱了。他忘了那天在办公室给王桃喝下掺了过量安眠药的牛奶时,王桃曾盯着他桌上的钢笔。

后来王桃去食堂吃饭后,药力发作倒在了池塘边小树林的一棵樱花树下。

正是这只钢笔提供了关键证据。(信息差:读者知道,凶手不知道)。

王桃的日记中这样写道:好不容易申请下来的助学补助又被校长克扣了。我妈的病怎么办啊?黄老师说帮我想想办法,但愿他不会有危险。

常校长颓然一歪,溃不成军。

两天后,檀城中学复课,被抓走的体育老师黄老师洗清嫌疑被释放回家。

出狱那天,园的晚樱又落了满地,像少女心碎的眼泪。(象征暗示)

第二次见到她,是在一家废弃的工厂。她穿着白色的连衣裙,齐肩的头发在光线的照射下微微泛黄,迷人的胸部凹凸有致,露出短短的马甲线。

 

若不是她用黑色的来福手枪逼着我的眉心,我几乎要将她抱起来,旋转三百六十度,与她亲吻。【怪哉,我想要亲吻她,她却如为何用枪逼着我?

 

老实说,我并不想救她,然而她却用枪逼着我的脑袋。【别人用枪逼着你,怎是发过来你救人家?】救?不救?这是一个非常艰难的选择,本来让她死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因为我没有让她活着的理由,更何况现在她用枪逼着我的脑袋。【为何说让她死是理所当然的?她与我有何恩怨?

 

最后我做了一个决定,在心里默数五个数,如果五个数之内她没有开枪,我就救她。【人命如儿戏,在几个数之间决定。】其实做了这个决定之后我突然疑惑起来,我为什么要救她?为什么要救一个用枪逼着我脑袋的人?【这也是我想问的。常人都是从别人的枪下逃生,刺子确要救人,怪哉!奇闻也】要知道,我是一个心狠手辣的恶魔,所有喜欢我的女孩子都被我剥了皮,然后剁碎,晒干,做成了鱼饵。【确实心恨手辣如恶魔,我如何越来越对他感兴趣?

 

我没有什么爱好,也没有什么特长,除了钓鱼。【正是对上文做鱼饵构成呼应,解答。】如果奥运会有钓鱼项目,那么我必定会囊括该项所有冠军。因为我有世界上独一无二的鱼饵——人肉干。

 

“1、2……。”我开始数起来,但我数得很慢,因为我希望她在我数到5之前开枪,这样我便不用救她了。

 

这是笔很容易算的账,如果我不救她,那么我会得到非常好的鱼饵,如果我救他,很有可能我今天也会死在这里。【呜呼,这里开始似乎凸显他的内心在救与不救之间的矛盾。然在文本之中起到的作用确实吊人胃口,让读者欲罢不能,更加想搞明白接下来如何?】我本科是学数学的,硕士学的经济学,博士学的“世界和法西斯理论的战争以及严肃文学”,当博士后主要研究“人肉干的研制技术和人物活体剥皮高级技术学”,【呜呼,此人所学的是具什么专业?闻所未闻,见更不消说。却让此小说更有意思尔】所以我清楚的知道不救她才是我最理智的选择。

 

“你以为你求饶,我就可以放过你吗?”她的脸上依然是盈盈的笑脸,一点也看不出是一个想要杀人灭口少女。【乖乖,人家内心里正在救你不救你之间做斗阵,你却说人家向你求饶?怪事,怪事,可最终谁会完蛋乎?

 

我停下数数,问她说:“小妹妹,你愿意跟我睡觉吗?想象一下我的舌吻过你的每一寸肌肤,然后一点一点的撩拨你,占有你……。”我说着慢慢的闭上眼睛,做出非常销魂的动作。【不当人子,不当人子。二人都以为个字占有优势,各自会赢。更让想要搞明白最终结局。

 

其实我这么做完全是一个圈套,我以为听到这样的话她会一气之下朝我开枪,这样我便可以不用救她了。然而出乎我的意料,她没有上当,但是我知道她并没有看出这是一个圈套。

 

她问我是不是认真的?【怪哉,若普通女孩子听到这样的话只怕早就面红耳赤,一耳光给闪过来,她却反问是不是真的?

 

我说,比真的还真。嘴上这么说,其实我心里却砰砰直跳。这种心跳,我从来没有有过,从来没有。【这是和心跳?此心跳从来没有,更让人怀疑耶!为何心跳?危险的信号?还是与她的关系非同?】我的心脏,我的手,我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无力的,但是是热的,热得想要扑在她的身上。

 

为什么会这样?我不明白。

 

四年前,也就是我十三岁的的时候第一次见到她,我就割掉了我两腿之间代表男性的器官。【呜呼,为何割掉男性之器官?不过正好也可以解释将喜欢他的女孩子剁成鱼饵的之怪行!】可是四年之后的今天为什么会有行男女之事的冲动?【怪哉,怪哉!已无器官,还有这心思!

 

“你确定你没有像四年前那样说慌?”她又问我。【此二人关系确实非同。然而四年前他又说了各种谎言?

 

“我确定。”我说。其实我不知道她所说的四年前的事情是什么,我只有三年的记忆,【为何只有三年的记忆?】我用了三年时间从本科读到博士后。除此之外我只记得四年前见过她,然后我割掉了我的男性器官。但是这些年来不断有女孩子来问四年前的事情,但是这些人已经都无一另外变成了水草。【有人来问他问题,他便杀人,此举动怪乎!

 

我如此肯定他们变成了水草,是因为我在本科的时候自学过生物学。我用他们的肉做成肉干,拿去钓鱼,然后把鱼钓上来卖到海鲜市场,被人买走,吃掉,然后变成粪便排入马桶,被冲到河里,最终流入大海变成肥料被水草吸收,他们自然变成了水草。

 

“你知道四年前发生了什么事情吗?”她问我。【我也很想问他四年前发生了什么?

 

我摇摇头说不知道。【他这一摇头,我们便只能继续往下寻找答案了

 

“四年前,你被人追杀,来投靠我。我答应救你,然而晚上,你被人按在地上,他们准备用大刀砍掉脑袋,你大嚷着要我救命。其实有好几次我都想要冲出去救你,可是最终我只是放了个屁,翻了个身睡着了。”【呜呼,这人扯淡的能力真是厉害!这与割掉器官有何联系?

下面的部分读者可以自行分析,当时作业。其实悬念就是这样,作者要想尽一切办法让读者产生疑问。如果没有疑问,读者自然不会往下阅读。

 

我说:“我去,你编故事的能力真厉害。四年前你应该在唐糖主讲的疯狂小说写作班。”

 

她说你爱信不信,说着她突然一个转身,将枪口从我脑袋上移开,对着工厂的二楼砰得开了一枪。枪响后,她突然呆住了,过了稍许,她慢慢地转过身来非常痛苦的看着我。我看到她的一只眼睛被射了个窟窿,血和肉一起向外冒出来,最后倒在了地上,那样子非常恐怖,简直可以用来吓唬调皮的小孩。

 

她倒下去之后,我也倒了下去,我发现我胸口渗出了血。我摸了一下伤口,是他?!

 

 

其实这件事情从头说起来非常复杂,如果你没有像我一样灵活的头脑,根本没有办法看懂。

 

她手上的那把枪是我的,严格的说是我改良的。我不会功夫,枪法也很烂,所以我知道就算我有一把枪也不能保护自己,对手总会从我手中抢去。于是我把枪口反向设计。

 

来杀我的人武功非常高,每次我用枪对着他们的脑袋,他们都能轻而易举的夺去,反过来指着我的脑袋,于是我故意用言语相击,他们一开枪,“嘭”,子弹便穿过他的脑袋。刚才她就是这样,从我手中夺走了我那把改造过的枪。

 

那个男人,从一开始我便发现他了。我以为是来杀她的,因为我看见他的飞刀一直瞄准他,而我的手上也握着一根绳子,只要我轻轻一拉,我布置的机关就会在半秒钟之内将他杀死。然而我没想到的是她也发现了他。

 

 

 

他从房梁上跳下来,一身特种兵的打扮,身材魁梧。可是他为什么没有使枪呢?奇怪。

 

他走到她的面前,用黑色的军靴撞了撞她的脑袋,满不在乎的说了一句:“还没死呢?”然后走到我的面前,蹲下来看着我说:“唐糖,一个钓鱼高手。”

 

我文:“谁是雇主?”

 

他没有理我,而是继续说:“四年前,他(唐糖)在网上写小说了一部非常畅销的小说,叫《世界和法西斯理论的战争以及严肃文学的扯淡理论》。然而结尾的时候把女主人公写成被人先奸后杀,引起数亿书迷的愤怒,于是书迷联合请了48路杀手杀他。”

 

“最终唐糖被杀死了吗?”我问。

 

“可是这些书名脑袋笨蛋,不知道唐糖是写武侠小说的,功夫自然一流,这48路杀手无一生还,最终都变成了水草。”说着,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根水草,在我的眼前晃了晃。

“笨蛋,你就是唐糖。”她想吐了一口血,像竹节虫一样蠕动了一下。

“这就是四年前发生的事情?”我问。

 

他依然没有理我,只是将水草重新放回口袋,只是把我和她绑起来,装进一条黑色的口袋里,然后扔在面包车的后备箱,然后开走了。

 

“你要带我们去哪里?”我大声问。可能因为面包车的速度过快而引发的噪音也过大,所以他没有听见多的声音。

 

然而她却了我一句非常奇怪的话,她说:“你说你的书迷会怎样惩罚你?”

“我就是唐糖?”我问。事情有些扯淡,在黑暗的口袋里,我摸了摸人皮防弹衣,还好没有破。


编者按

写干货的我向来简单粗暴,不讲究文笔,把实用的经验抛给大家便可以了。如果在这片文章中出现语言问题,出现错别字问题,大家勿怪我。因为我写完之后便不会去检查而导致的。大家能够明白我所要讲的意思就可以了。


1、读书,是读你所不知道的东西。

应该怎样读书——这是我被问及最多的一个问题。我觉得读书应该根据所读的书目和读书的目的来确定如何读书。

假如,你所读的是一部普通的网络小说,你读书的目的也只是打发无聊的时间,那便不需要在乎读书的速度以及方式,按照自己舒服的方式来。但事实上,问如何读书的人都不是这一类人。

如果你读的是一些死知识,比如文学史,比如中国历史、比如抗战文学史等等,你可以看看目录,看看哪些知识你已经知道,哪些知识你还不知道,你需要再次重温的。不需要学习的,便可以跳过不读,这会给你省下很多的时间。

如果你读的是一部文学作品,你的目的是为了学习它,那你必须、至少阅读三遍。第一遍欣赏它,第二遍学习它的技巧、第三遍捕捉你没有注意到的东西。

当然,并不是所有的书都值得你这样去学习,有的作品卖得很火,很畅销,但是你读一遍足矣。就像郭敬明、张皓宸(希望他们的粉丝不要喷我)这类作家的作品。读这类作品,如果你是带着学习的目的去阅读,那你读三分之一足矣,读了万分之一,你猜猜故事的结局,人物的结局、人物的命运,猜完,你再去阅读最后一章,看是不是都符合等你设想。

如果一切都想你所预料的那样,那这本书便没有再读下去的必要了!若不一样,再去细看其中的缘由,学习一下作者是如何处理的。其实,我觉得,读书就是读我们所不知道的东西。

2、什么样的书最值得你去阅读?

在写作教学当众,学员问我要得最多的是书单。要书单的人设置比要课件的人还多。

但是我向来不轻易的给学员开书单,这里面有两个缘由:

1、     读书是私人的事情,两个人的阅读习惯各不相同,所想要研究学习的知识更也各不相同。我不了解他想要学习的东西,那我自然不能轻易的给他开单。学员信任,你来问你要书单,而你却开了他从不需要的书单给他,那便是害了他!举个不太恰当、并有点儿夸张的列子,你给一个物理研究的学生开一堆地理书籍,结果会怎么样可想而知。

2、     尽管,我知道我们都是要学习写作的人,但是两个人写作的类型不一样,喜欢的作品不一样,那所读的作品也就不一样,今后要写作的很多东西也不一样。假如,学员一直想要写警匪类型的小说,而你一直都是些魔幻的,你根本没有阅读过警匪小说,那你怎么给人家开书单?难道百度一下给他查,然后列个他?也许这么做学员会很感激你,认为你是一个认真负责的老师。但事实上,你已经做了一件坏事儿。

对于书单,如果人家要学习的并不是你所涉猎的领域,那你最好保持谨慎。不要轻易给开书单,也不要轻易推荐阅读。你可以教个给他们去查找适合自己图书的方式(最近有几个跟我学习小说写作的人,有的研究魔幻,有的研究警匪、有的研究童话,我都只是交给他们方法,并开书单),并且交给他们方式,效果肯定远远大于你直接给他们开一堆书单。

但学员在网上或者其他地方得到一大堆的书之后,怎么样判断那一本书是你需要反复多次阅读学习的书呢?很简单,其实你不用刻意的去看人家的评论,不用去看评论家们的看法(说句得罪人的话,现在收了别人的钱给烂小说写评论的堕落评论家很多。),好的作品,读了一遍之后,你会不自觉的去思考、咀嚼,会让你荡气回肠。当然,让你反复思考,反复咀嚼的作品不一定是别人口中的名著,也不一定是风靡全球的畅销书,因为每一个人都有适合阅读的作品。

  3、  作家该如何去学习别人的作品?

我认为学习别人的作品要在两个方面,第一个常见的新手作家要学的是:形。第二个,则是:意。

对于一部作品来说,形就是作品的骨架,人物、情节、结构等等。意则是故事的灵魂,思想的内涵。

我们先说形。假如你有读过某一个作家的作品全集、比如金庸全集、古龙全集、莫言全集、琼瑶全集、亦舒全集,你就会发现,他们这些大牛的作家一辈子只写一种类型,并把这种类型发挥得淋漓尽致。并且,这些作品的人物结构、故事节奏、都是大同小异的,甚至他们的环境描写、心理描写都是用的同一套模板。他们的所有的故事都在同一套模板套间不同的故事而已。那么你发现这些东西以后,你是不是就可以去学习人家的故事结构了呢?

最近我在带两名同学一起研究魔幻小说和超人体童话小说。我们一起读了纳尼亚传奇(因为这是他们两个涉猎的作品,为了给他们文本分析,我也去阅读了这一套书),我们就发现了虽然每一部作品的故事都不一样,但是故事结构人人物结构却都是一样的。

比如,毫无另外,这几部作品的人物结构为:好人、坏人、中间人。好人好的很彻底、坏人则坏的很彻底,不像中国现在流行的很多仙侠小说一样有时好时坏的人。并且好人中肯定有一个要起到介绍故事背景的作用,为了叙述方便我们称之为向导人物,读者和故事里面的人物要通过他来了解故事的背景。在故事的方面,几乎每一部作品都毫无例外的,在开头三千字之内,主人公们会来到一个新的世界,然后遇到向导人物。向导人物告诉主人公们,现在发生了什么事情,接下来该着怎办,如果失败会怎么样。然后,主人公们在向导人物的带领下,打败恶魔,故事结束。这就是那几部作品的结构。

那么我们为什么要学习人家的故事骨架?你想想,一部作品能够如此畅销,能够漂洋过海被翻译成中文出版,肯定可以真名它的这个故事结构是成功的,那你既然知道人家的这个结构式成功,为什么不学习呢?

至于意,学习起来可能要有些难。并且每个因为悟性和关注点的不同而学到的东西也可能不同。比如说,不同的人去读鲁迅,肯定得到的东西是不一样的(当然,你肯定是要忘记高中老师给你注入的东西)。鲁迅和思想和你的思想发生碰撞,然后得到新的东西,那就是你学习到的东西。

当然,我对于写作。我经常跟学员们讲,尽管写作最终是回归到做人和思想上去,但是我们能做的,就是把故事讲好,至于思想内涵的东西并不是我们所能左右的。因为它不是一朝一夕能够提升,它跟我们人生的阅读,接触的任何事都有关,但这些东西我们都很难去改变。

可是话说话来,一部作品,只要你把故事讲好了,它都不会太差。当然仅仅故事,不可能成为名著,但谁敢说,他在写一部作品之前就能够断定不能成为名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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