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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市的枪声

7月的奈市街头,阳光明媚。首相进山看着台下数百名目光炽热的民众,满意地挥了一下手,准备为竞选演讲画上句号。他朗声道:“我一定会带领樱国人们……”话音未落,一声枪响打断了他的演讲。【延迟满足】


台下一片躁动,唯有一个灰身男子,在惊恐后退的人潮中岿然不动。【反常设定】

首相贴身保镖石田的耳机里传来嘶哑的声音,“三分钟内清空场地,确保首相安全!”这180秒,关乎国家未来的政治走向。【倒计时】

“呯!”

第二声枪响,如一记重锤,砸醒了呆滞的民众。

首相进山的后背和脖颈渗出鲜血,他两眼空洞地看着天空,嘴唇翕动,似乎还想说完那句关乎未来的誓言。【欲望未竟】


石田推开脑袋一片空白的奈市市长佐藤,疯狂地挡在首相面前,声嘶力竭地呼叫警卫。

记者美惠子两眼放光,不顾一切地按动快门,甚至撞倒了抱着孩子的由美。幸好大学生井边看到,丢了手中的奶茶,扶起由美和孩子,往后退去。【双线交错】

退休教师铃木一郎本能地拿出手帕上前为首相止血,被田中牢牢地钳住。【身份隐藏】

田中是便衣警察,一直在人群中甄别危险分子。

警卫厅长麻奈在不远处拿着对讲机,边指挥边搜索杀手位置。【信息差】


在救护车还未到来前,麻奈抓住了灰衣男子。搜出了一大摞还未发出去的宣传单,上面印着“反对战争”字样。【象征暗示】

首相遇刺身亡。所有人都以为这是一场策划周密、有庞大组织支持的政治暗杀,直到警方在灰衣男子的公寓里,只找到一本写满和平祈愿的日记和简陋的自制枪械。【假真相】

《最后的晚安电话》

晚上十点,电话准时响起。林锋刚拿起听筒,对面就传来一声重物坠地的闷响,随即通话被切断。【延迟满足】


林锋的心猛地一紧。母亲独居且有严重哮喘,病发后三十分钟是黄金抢救期。【倒计时】

他对着话筒连声呼喊,却只等来冰冷的忙音。就在他抓起车钥匙时,电话竟再次响起。那头传来母亲慈祥的声音:“锋儿,妈没事,刚不小心碰掉了电话,你也早点休息。”

“锋儿”?母亲从未用过如此亲昵的称呼。更让他脊背发凉的是,电话挂断前,他清晰地听到了三声布谷鸟叫——那是他与母亲约定的危险暗号。【象征暗示】

林锋刚要冲出门,门铃却突兀地响起。一个男人的声音隔着门传来:“林先生,有您的加急快递,请签收一下。”【反常设定】


他透过猫眼,看到一个帽檐压得极低的快递员。林锋警觉地开门核查,发现包裹并非自己所有。快递员道歉后转身离开,脸上掠过一丝难以捕捉的失望。【身份隐藏】

林锋驱车赶往郊区。车载广播正播报:“…‘幻影’易容大师今晚越狱,极度危险…其同伙常伪装成快递员进行踩点…”他心系母亲安危,完全没有听到这些信息。【信息差】


十几公里外,母亲的客厅里,一个黑影正悠闲地切换着电视节目,手里捏着一张面具。【双线交错】

林锋赶到时,母亲正安然地在厨房热牛奶。他长舒一口气,安慰自己只是多心,随即放心地驱车离开。【假真相】

母亲微笑着关上门,脸上的笑容瞬间冻结。她颤抖地走回客厅,对那个黑影低声说:“他走了……现在,可以把我的哮喘喷雾还给我了吗?”

手术刀下的审判

无影灯下,林薇医生接过护士递来的手术刀。当她的目光落在患者脸上时,呼吸骤然停滞——【延迟满足】

手术室里一切如常,仪器规律作响。唯独主刀医生林薇的指尖,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反常设定】

她的视线被患者颈部那道扭曲的疤痕牢牢锁住。这道疤痕是她十五年来挥之不去的梦魇。【象征暗示】

"林医生,四十分钟内必须完成关键切除。"助手提醒道。否则,患者将面临生命危险。而这个时限,正好给了她完成另一个计划的机会。【倒计时】【信息差】

病历卡上清晰印着:李志雄,50岁,渝市著名慈善家。没有人知道,这个躺在手术台上的男人,真实身份是十五年前杀害她父母却逍遥法外的凶手。【身份隐藏】

"电凝刀。"林薇伸出手,目光锁定在那条暴露的血管上。就在她即将动作的刹那,监护仪突然发出刺耳警报,护士迅速上前处理,打断了她的行动。【欲望未竟】


手术室外,院长正安抚家属:"李先生的善举有目共睹,我们一定竭尽全力"【双线交错】

最终,肿瘤被完美切除。监护仪上各项指标平稳,所有人都松了口气。林薇也露出如释重负的微笑——她似乎选择了医者的良知。【假真相】

然而没人注意到,在最后关腹时,她用了一个极其隐蔽的手法。

三小时后,李志雄因突发性静脉栓塞,在ICU离世。

一个月后,林薇站在一尘不染的办公室里,最后一次擦拭那双再也洗不干净的手。


第2篇《午夜棋盘》

凌晨两点,整条街的灯都熄灭了,唯独国际象棋大师叶文渊的书房依然亮着灯。

他盯着眼前的古董棋盘,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已经第三天了,这个“死神之局”依然无解。


电话突然响起,变声器的声音冰冷刺骨:“叶大师,只剩6小时了。还破不了残局,就等着收尸吧。”

“我要和豆豆说话!”

“爸爸,皇……”电话戛然而止。

叶文渊的手在颤抖。这时,刑警老赵推门而入,递过一张画:“在郊区发现的,豆豆的画。”

画中,一个孩子站在两个大人之间,其中一人手执皇冠,皇冠上的明珠格外醒目。

“与十年前‘棋手’的手法如出一辙。”老赵声音低沉。

“虽然蝴蝶发夹指引我破了他的棋局,但……”叶文渊脸色突然煞白,似乎想到了什么,却欲言又止。

与此同时,郊区废弃工厂内,蒙面人调试着绑在女孩身上的炸弹。倒计时显示:5小时。


“你爸爸还没解开棋局,”变声器发出冷笑,“枉称大师。”

看着倒计时,他狂笑起来,“叶大师,不知道你绝望的样子是什么样?真期待啊!”

书房里,叶文渊猛地站起:“我懂了!皇冠上的明珠不是装饰,它指向f5格!”

他的手刚要移动棋子,老赵突然按住他:“等等!有可能是陷阱。十年前,我女儿……”拳头重重地砸在桌子上。

“宋明管家三天前请假,太巧合了。”叶文渊忽然说。

“快!”叶文渊移动棋子,“棋盘不只是坐标,还是时间。”

警笛划破夜空。

清晨,医院里,豆豆安然入睡。老赵站在床边,轻声道:“你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棋手’不是真凶的?”

叶文渊注视着女儿:“当他特意留下那幅画时。真正的棋手,从不会重复自己的手法。”

老赵点点头:“宋明是‘棋手’的弟子,他为‘棋手’复仇。”


窗外,警灯闪烁,映在棋盘上。这一局,才刚刚开始。

夜逃

手机屏幕幽光映着陈轩苍白的脸——凌晨0:47。他必须在1点前离开,3点抵达码头,否则将永远失去逃亡的机会。

他,一个普通高三学生,竟成了警方追捕的“杀人犯”。

他不知,派出所内灯火通明,省刑侦队长高明正指着白板上他的照片:“他暗恋林清语,一定会联系她。”

陈轩颤抖着再次拨打林清语的电话。通了!“林清语,我……”那句憋了三年的话几乎脱口,却被她急促打断。

他口袋里,那封皱巴巴的情书像块灼热的炭,烫着他的皮肤,也烫着他的心。

电话那头,林清语的声音带着睡意和惊疑,而她身边,技术警员正戴着耳机,无声地记录着一切。

在派出所的高明透过监控摄像头盯着,冷静地做着“收网”的手势。

陈轩急切解释:“昨晚那个人想伤害你,我推倒他是不小心的……”他以为警方认定他是蓄意行凶。

陈轩躲在林清语小区外的灌木丛后,祈求她能理解。

高明一挥手,数名刑警悄无声息地拉开车门,融入夜色,直扑小区。

“陈轩,你听我说!”林清语声音骤然压低,充满惊恐,“我的手机被……”通话戛然而止。

而陈轩正想说“我喜欢你,保重”,也只说出了一个字“我”。

远处,夜风中似乎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陈轩攥紧手机,最后看了一眼那扇亮起暖黄灯光的窗,转身没入更深的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