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街之上,两个少年赤膊相斗拳拳到肉,正打的难舍难分。这时白色衣袍的少年郎明显占了上风,他一拳击倒了紫袍少年,不等那人反应迅速骑到他身上,上来又就是一拳,紫衣少年瞬间眼冒金星无还手之力。

长街上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碍于两位少年的身份,百姓们只敢在街两边观望,都不敢靠太近。

【兵马司办案,闲杂人等速速退避。】兵马司右使夏长善领着一队人马自长街东面而来,百姓们一看当官的来了纷纷四散开来。

夏长善策马到了俩少年跟前,一队人马站在夏长善身后等待指挥。白袍少年还是一脸恶狠狠的掐着紫衣少年的脖子,扭头看着夏长善下马对他说道:【姓夏的你别多管闲事,这厮侮辱家姐,今天我要打暴他的狗头。】

【小王爷,您如今把庆国公世子打成这样,庆国公必定不会善罢甘休啊,郡主如今举步艰难,您这是在给郡主添仇敌啊!】

听到夏长善这么说,白袍少年松了手,夏长善顺势把他从紫衣少年身上扶起来,少年站定,一把把还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人拉了起来:【林之越,你今日侮辱家姐,我尚不跟你计较,你回了府打算怎么交代你这一身的伤?】

【赵小王爷,我错了,再不敢胡说八道,这伤是我自己撞的。】林之越眼底流了泪,却不敢在赵煜面前哭出声,一顿揍下来他怕死赵煜了。

夏长善身边的亲卫送林世子回了庆国公府,赵煜刚打算离开,一辆马车自街西方疾驰而来,很快停在了赵煜脚边。

看清这是赵王府荣庆郡主的专用马车,夏长善单膝跪地,身后一众人跟着跪下:【兵马司右使夏长善见过郡主】

【上车】车内传来一声冰冷的声音,赵煜忍着害怕上了马车。

夏长善带着一队人马离去,马车缓缓驶向赵王府。

车内,赵煜知道自己闯了祸不敢出声,只偷偷向郡主左右两边的春花秋月使眼色。

春花和秋月立马会意

春花:【郡主,咱王爷行事一向稳重,今日怕是被那姓林的气急了。】

秋月:【郡主,明日是王爷的生辰,咱们还像去年一样吗?】

冰山一般闭着眼睛的荣庆郡主,便是不说话也让人万分胆寒,此时她终于睁开眼睛:【回府后,你自行去爹娘的牌位前请罪吧!】

【是,阿姐。】听到姐姐松口,赵煜终是松了一口气,背后的里衣都湿透了。

……

另一边,林之越到了国公府门前,夏长善的亲卫便行礼离开了。

【嗷呦,我的小祖宗啊,出去玩一趟怎么眼睛紫了,小脸也肿了,以后可不许不带随从就出去了。】国公府的管家林福冲着林之越飞奔而来,看着世子爷脸上的伤差点就哭出来了。

【没,没事,你就告诉父亲,我不小心撞柱子上了。】怕自己骂荣庆郡主是没人要的老巫婆的事被发现,林之越撇开管家疾步回到了屋里。

此时,国公府正厅。

庆国公坐在主位,国公夫人坐在另一头,管家林福站在大厅正中,向国公爷回禀世子爷受伤一事。

【老爷,有人亲眼所见,就是那赵小王爷把世子打伤的,世子回来却不敢说出实情,您看?】林福试探着问。

【天哪,老爷,越儿长这么大,我都不舍的碰一指头,老爷啊,您得给越儿作主啊!】国公夫人想到儿子一身伤,已经心疼的哭起来。

【行了,此事我自有决断。】庆国公坐在主位一脸严肃。

庆国公向来说一不二,国公夫人也只好悻悻地闭上了嘴。

……

月上中天,繁华的四九城陷入一片寂静,只有断断续续的锣声传来。

赵王府内,赵小王爷的书房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那人一身黑衣,斗笠遮面背手站在窗前,浑身的气场比起荣庆郡主还要让人望而生畏。

【今日之事,你是故意的?】黑衣人回头,气场冷冽声音却分外好听。

【那人不是想看戏吗?我便联合庆国公,明日给他演一出大戏,让他一辈子都忘不了。】赵煜坐在桌前,那一袭白衣换成了利索的黑色劲装。少年拎起茶壶倒茶一脸淡然,抬头眼神里是风雨欲来之势,且势不可挡。

今日起,四九城将再无宁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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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萍姐(王萍) 萍姐(王萍)

    故事很吸引人,点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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