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11月

九种公式:第一次作业  

剑客

深更半夜,加工厂那边的天空忽然出现一道蓝光,蓝光蜿蜒像一条巨龙。(象征暗示)

肖宫把钥匙插进门锁,左转右转打不开,抽出钥匙反复观看,确认没有错,感到蹊跷,他从猫眼里探望,却被屋里的状况惊出一身冷汗——床边竟然站着一个男人。(延迟满足)

厂区的马路在夜幕下显得很安静,夜风在轻轻拂过地面,卷起一张纸屑,太阳能电池的路灯一盏也没亮,只有便利店门前那盏灯忽闪忽闪。(反常设定)

肖宫被便利店照明灯弄得恍恍惚惚,心想是熬夜熬的神志不清。这时手机叮铃一声,收到一条信息:加工厂锅炉20分钟内爆炸。(倒计时)

床边的男人身着黑袍,俯下身子,显得卑躬屈节,仿佛在询问着什么,可背着的手里,有一道寒光闪过。(身份隐藏)

肖宫怒不可遏,后退两步,想聚集力量奋力一脚踹开门冲进去,忽然手机的振动呜呜响起,打断了他的行动。(欲望未尽)

“谁在这个时候打电话?”肖宫感到奇怪。

 

D1753次动车正在崇山峻岭之间奔驰,6号车厢里,一个中年男人正紧紧抓住公文包,他心急火燎,正朝着这个城市飞奔而来。(双线交错)

他知道加工厂里的所有秘密,各位看官并不知道(角色多于读者)。与此同时,便利店里早已杀机四伏,我们看到杀手已经藏匿在便利店门后,肖宫却并不知晓(读者多于角色)。(信息差)

高铁车窗外,不时出现古埃及金字塔壁画上的金属方向盘,方向盘左旋优旋,像一架时空隧道里的摩天轮。(象征暗示再次出现)

肖宫忽然记起,公安科科长老夏告诫他,要他警惕总工程师梁总,他是这次事故的罪魁祸首(假真相)。这时,电话声悄然响起,并传进肖宫耳朵里:“肖宫,我就是你们要找的那个人。”(伏笔,钩子)







 

 他戴一顶旧瓜皮帽,帽檐油光发亮,走起路来八字步外撇,脚跟在石板上拖出干涩的“吱”。身条不高,整个人却收着劲儿。抬眼便是一对狭长三角眼,黑珠子在眼眶里滴溜溜转,遇着人先扫腰间与袖口。眉毛稀稀拉拉,鹰钩鼻把影子压在薄薄的嘴唇上,两撇山羊胡随着嘴角一合一翘,在唇边刷出细细的沙声。尖削的下巴挂着一颗黑痣,痣上几根硬毛被风拂得直抖。指尖捻着一串小铜珠,不响,却把旁人的手逼得下意识护住口袋。他笑不露齿,鼻音细,像在桌底下给人算账。


人物描写作业:

1刚丧妻的五十岁屠户,亲人离世的打击,又不得不继续谋生的拉扯:

张屠户手起刀落在案板上又剁下一块骨头,还是和往常一样精准,不让买肉的乡里乡亲吃亏,但也不会让自己吃亏,他口袋的钱袋依旧鼓鼓的。

只是今天,他的脸上没有了笑容。

眼神也失去了光彩,只剩下死板重复的动作还在维持着他这个人。

他挽起的袖子上满是补丁,在今天好像突然变得显眼了起来。

再没有人关心他穿的好不好了。


2三十多岁意气风发的大侠:

迎面走来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说是人到中年,可看他行走之间,大步流星,佩剑横跨身侧,身姿洒脱。

浑然不似周围这些为着生活压弯脊梁的人。

但见他微微眯着眼,减缓了目光中的压迫,多了几分亲和。

只不小心跟他对上视线,才恍然察觉他的洞彻人心。

他一路走来,已跟许多人打过照面,人人对他都只有一个印象。

便是:好生亲切。


3二十出头已嫁为人妇的第一美人:

轿帘一掀,一个美妇人款款落地。

一身杏黄色裙衫,映衬着妇人娇俏的面容,混似二八少女。

这妇人一抬头,眼波流转,一双含笑桃花眼,便似带了电,将视线所及之人都挨个电了个遍。

正是第一美人。


4路边卖馄饨的辛苦摊主,赚辛苦钱的摊主:

官道旁,只这处距离驿站近,扎堆了许多小摊。

馄饨、茶水、粗糙的衣衫、特产。

馄饨摊主是其中最忙碌的。

他只有一个人。

除了包馄饨、下馄饨、倒茶水之外,不见他有别的动作。

甚至他一直弯弓的腰都从没抬起头过。

不是弯腰倒茶,便是弯腰端出馄饨。

忙碌了一天,他隔壁卖茶水的摊主都没能看清他的模样。

只能记得他弯弓的腰,和脖颈间挂着的汗巾。

人物描写

剑客

他皮肤稍黑,两道浓眉,眉下一对大眼,闪亮亮的。鼻梁也直,嘴唇圆厚,一口白牙,他讲课时候,口若悬河,标准的塑料普通话。第一次听他的课,他讲授长篇小说。那时他年轻,略显青涩。这次又听他的课,却是老成了许多,甚至带点沧桑,但显得坚定而自信了。他就是从四川大凉山走出来的农家孩子。他自我打拼天下,网名糖糖小君。




场景描写

行政南路路口,中午两点,“啪”,一辆向南的电动车忽然被撞倒,飞出几米,一个花白头发,黑夹克的老人从车上撂下。

一辆西行的黑色汽车应声停下,一个高马尾、绿毛衣、短裙子,四十多岁的女人弯着腰从汽车出来,朝老人奔去,刚走两步,就栽倒在地上,全身颤抖,向前爬,哑声撕喊:“怎么样?”

红绿灯变化,路口的七八辆车纷纷停下。人行道上的行人走过来,三十几个人围成一圈。

一位四十岁左右的男人快走几步,绷紧脸,蹲下身,用手指探探老人的鼻息,接着说:“快打120!”两个年轻人很快摸出手机。

南边驰来十多辆电动车,一个穿夹克,二十多岁的小伙子急刹跳车,环视一圈后,对着手机喊:“二中队,行政南路路口有事故!”

老人卧在地上,额头流血,双眼紧闭,一动不动。三四个人上前,小心翼翼扶起压在他身上的电动车。

东边走来的一位年轻女子弯腰,费力扶起仍在地上爬行的绿毛衣女人——不过五六米距离,她却耗尽气力也爬不过去。

圈外,几位的大爷拦住过往车辆,穿校服的十几个学生踮脚张望,宝妈们带着婴儿匆匆走过,上班族一边绕路走,一边频频回头。

不远处,120的笛声呼啸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