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诊白血病的那天，贺知坐在医院外面的石凳上，把手机里那段录音听了又听。是陆时上周在排练室哼的一段旋律，还没有歌词，录音底噪很重，他自己都不知道她录下来了。手机震动，是陆时打来的。「知知，咱们登记...